“立即查兩件事：第一，南京或周邊，誰有能力提煉綠熒石；第二，天啟年間參與火改良的匠人、員名單，特別是那些後來被罷黜或‘失蹤’的。”

“是！”駱鎮遲疑了一下，“大人，還有件事……九邊傳來急報。”

孫傳庭心中一凜：“什麼急報？”

“宣府、大同、薊州三鎮，昨夜同時發生士卒鬧餉，與彈軍發生衝突，死了十幾個人。”駱鎮遞上文書，“兵部已經了，正在急議事。”

孫傳庭接過文書快速瀏覽，越看臉越沉。三鎮同時鬧事，時間如此巧合，絕不是偶然。

“陛下知道了嗎？”

“應該知道了。宮裡半個時辰前就召了兵部、戶部、五軍都督府的人進宮。”

孫傳庭放下文書，走到牆上的大明疆域圖前。宣府、大同、薊州——這三個軍鎮呈弧形拱衛京師，一旦有變，北京危矣。

“駱鎮，你繼續查綠熒石。我要進宮一趟。”

“大人，現在進宮恐怕……”

“必須去。”孫傳庭披上外袍，“九邊同時生變，南京粥棚毒案，天津衛兵失竊……這三件事若有關聯，那就是天大的謀。”

他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顯微鏡下的淤泥樣本。

。他着視注中暗黑在，睛眼的異詭雙雙一是像，粒顆的熒綠藍着閃些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