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。”周皇後合上賬冊，“從今日起，慈善司所有開銷，實行‘三賬合一’。採購賬、收貨賬、核銷賬，三賬對得上，才准支銀。每一筆開銷，都要有經手人、見證人、收貨人三方簽字畫押。”

“這太麻煩了！”一個太監忍不住道，“娘娘，後宮用度，向來是……”

“向來是什麼？”周皇後看向他，“向來是糊塗賬？向來是你說多就是多？”

那太監冷汗直冒，跪下了：“奴才不敢！”

“本宮知道，大家都有難。”周皇後語氣緩和下來，“管事要打點下面的人，嬤嬤要照顧手下的宮，都不容易。所以本宮和陛下商議了，從下個月起，所有人的月例，加三。”

此言一出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加月例？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。

“但是，”周皇後話鋒一轉，“加了的月例，是乾淨錢，可以明正大地拿。誰再把手向慈善司，向那些孤寡老人的活命錢……”頓了頓，“本宮這裡有本冊子，記着這兩個月所有經手人的名字。若再有貪墨，本宮就按這本冊子，一個個查，一個個辦。”

恩威並施，兼施。

宴席散後，周皇後獨自站在窗前。秋月小聲問：“娘娘，他們會聽嗎？”

“短期會。”周皇後輕聲道，“但時間長了，總會有人鋌而走險。人心不足，自古如此。”

“那怎麼辦？”

”……好不得變。命續能明大，了好得變。法變宮後在我，法變朝前在下陛“，牆宮的外窗着看後皇周”。法變要以所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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