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城樓死戰。”孫二娘聲音發，“但……但趙千總說，最多再撐一個時辰。”

一個時辰。秦婉如看向糧倉里堆積如山的麻袋。這些糧食，夠全城人吃半個月。但現在，可能保不住了。

“準備火油。”輕聲說。

兵們愣住了。

“百戶，真要燒嗎？”一個年輕兵哭了，“燒了，百姓怎麼辦？”

“不燒，清軍得了糧食，會殺更多百姓。”秦婉如轉，眼中含淚，“執行命令。”

火油搬來了，火把準備好了。秦婉如握着火把，手在抖。

就在要下令時，糧倉外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！一個滿是的傳令兵衝進來：“秦百戶！援軍！援軍到了！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袁將軍、盧督師的援軍到了！正在衝擊清軍後陣！皇太極下令撤退了！”

糧倉里一片死寂，然後發出歡呼聲！

秦婉如手中的火把掉在地上。癱坐在地，眼淚終於流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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