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二十八，武昌行宮。

李明看着孫傳庭從山海關發來的八百里加急，眉頭鎖。信中說，蒙古科爾沁部聯合土默特等部，聚集三萬騎兵，在邊關游弋。雖未進攻，但顯然是施。

“陛下，”隨行的兵部員分析，“蒙古此時異，恐怕不是巧合。臣懷疑，與江南之事有關。”

“你是說，有人勾結蒙古，給朕施？”

“臣不敢妄斷。但時機太巧了——陛下在湖廣推行新政，士紳利益；北方蒙古就陳兵邊境。這像是在告訴陛下：外皆不安，新政該緩一緩了。”

李明冷笑。這一招，歷史上常見。改革部利益集團，他們就引外患施，朝廷妥協。

“給孫傳庭回信：蒙古若敢犯邊，堅決回擊。但切記，不要主挑釁。另外，從袁崇煥抄沒的贓銀里，撥五十萬兩給遼東，充作軍餉。”

“陛下，那贓銀還在押運途中……”

“飛鴿傳書給袁崇煥，讓他直接從山西押送五十萬兩去遼東。”李明頓了頓，“告訴他，這是戴罪立功的最後機會。若辦砸了，朕也保不了他。”

員退下後，李明走到窗前。窗外是武昌城，這座千年古城，如今了新政的試金石。試的不僅是政策，更是人心。

“陛下，”王承恩小聲稟報，“李巡求見，說是有要事。”

“讓他進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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