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娘們兒也當兵了？晚上來爺這兒，爺教你們真功夫！”

“聽說那個姓秦的小娘們兒長得俊，不如……”

秦婉如臉一沉，正要上前，一個三十來歲的兵忽然站了出來。孫二娘，是個寡婦，丈夫死於襄水淹。

“百戶，”孫二娘聲音啞，“讓俺去。”

不等秦婉如答應，孫二娘已走到營門口。那幾個混混見是個婦人，更是放肆調笑。

孫二娘不說話，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。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，一磚拍在為首混混的臉上！

砰！鼻飛濺！

“還有誰？”孫二娘握着滴的磚頭，眼神兇狠得像母狼，“俺男人死了，兒子死了，俺現在什麼都不怕。你們想欺負這些姐妹，先問問俺手裡的磚頭答不答應！”

混混們嚇傻了，攙扶着滿臉是的同夥倉皇逃走。

秦婉如走到孫二娘邊，看着抖的手——不是害怕，是憤怒。

“你做得對。”秦婉如說，“但下次，用這個。”

從腰間解下一短，遞給孫二娘：“這是衛營的制式武，打人疼，但不致命。記住，我們是兵，不是匪。兵要有兵的規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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