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城門已閉，瓮城已死地。

城外，戰事也接近尾聲。蒙古騎兵被袁崇煥的騎沖得七零八落，殘部向北潰逃。那些衛所兵見勢不妙，紛紛跪地投降。

袁崇煥沒有追擊，他策馬來到城下，正好看到秦良玉押着周奎走出城門。

“秦總兵，”他下馬行禮，“漢中無恙？”

“托袁將軍的福，無恙。”秦良玉將周奎扔在地上，“只是李定國那孩子……怕是不行了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軍醫帳中，李定國躺在床上，面如白紙。口的箭傷已經化膿，高燒不退，時而清醒時而昏迷。

“三箭傷，一肺。”軍醫搖頭，“能撐到現在，已是奇迹。”

袁崇煥俯，輕喚：“李定國。”

李定國眼皮了，緩緩睜開。看到袁崇煥，他微張：“將……將軍……名單……”

“名單已到，應已除。”袁崇煥握住他的手，“你立了大功。”

“那就好……”李定國出微笑，隨即咳嗽起來，角溢，“將軍……我……我本是流寇……陛下不殺……反用……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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