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三，漢中城外。

袁崇煥趴在草叢中，用遠鏡觀察敵。遠，蒙古騎兵正在集結，約兩千騎，另有一千步兵——看裝束，竟是漢中本地的衛所兵。

“將軍，”副將低聲道，“城有信號了。”

袁崇煥向漢中西門。城頭火把劃了三個圈——這是秦良玉約定的信號：應已。

“按計劃行事。”他放下遠鏡，“第一隊，攻蒙古軍左翼。第二隊，截斷衛所兵後路。記住，擒賊先擒王，專打帶頭的。”

“那衛所兵……”

“都是大明子民，能俘則俘。”袁崇煥頓了頓，“但若執迷不悟，格殺勿論。”

他不想殺人，尤其是殺自己人。但戰場上，沒有仁慈的餘地。

號角吹響。五千騎如利劍出鞘，直撲蒙古軍陣！袁崇煥一馬當先，長槍如龍，瞬間刺穿兩個蒙古百夫長。

“明軍！是明軍主力！”蒙古軍大。

與此同時，漢中西門。

秦良玉白袍銀甲，手持長槍，站在瓮城中央。面前，是數百名試圖奪門的叛軍——為首的是漢中衛指揮使周奎，周延儒的遠房侄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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