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公，”范文程盯着他，“開弓沒有回頭箭。從你簽下盟書那一刻起，就回不了頭了。現在唯一的生路，就是助我大清主中原，你沈家才能永鎮江南。”

禪房外，屋頂上，一個錦衛暗哨屏息聽着，將對話一字不記在心中。他輕輕揭開一片瓦，準備看清地圖細節。

就在這時，范文程忽然抬頭，眼中寒一閃：“房上有人！”

話音未落，他袖中出一把短弩，抬手就是一箭！

那錦衛暗哨反應極快，側翻滾，箭矢着肩頭飛過，但瓦片的聲音已經暴。

“不好！”駱養在寺外聽到靜，當機立斷，“強攻！”

錦衛如離弦之箭撲向金山寺。幾乎同時，寺各暗哨現，沖向禪房。

范文程一腳踢翻桌子，茶壺碎裂，他從褡褳中又掏出一把短銃，對着房門連開兩槍。沖在最前的兩名錦衛應聲倒地。

“沈公，快走！”范文程吼道，“後山有接應！”

沈榮早已嚇傻，被僕人拉着從後窗跳出。范文程隨其後，邊退邊擊，準得可怕——顯然不是普通文士。

駱養帶人衝進禪房時，只看到兩和破碎的茶。後窗外是陡峭的山坡，直通江邊。

“追！絕不能讓他們逃到江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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