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人要來搶你的田，殺你的爹娘，你怎麼辦？”

年眼神變得堅定：“跟他們拼了！”

“對。”李定國拍拍他的肩，“咱們當兵，就是為了不讓別人來搶咱們的田，殺咱們的親人。這個道理，想明白了，就不怕了。”

他走到隊列前，高聲道：“你們都聽好了！我知道你們中有些人，以前是流民，是降兵。但過去的事，過去了！從你們穿上這軍裝起，你們就是大明的兵！你們的任務，不是去搶別人，是保護自己該保護的人！聽明白了嗎？”

“明白！”一百人齊聲回答。

李定國看着這些面孔，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責任。這些人把命給他，他得帶好他們。

不遠，漢中知府楊主事和軍墾農場指揮使正在觀看訓練。

“這個李定國，是個帶兵的料。”指揮使讚許道，“三個月的兵，被他訓得像模像樣。”

楊主事微笑：“陛下說過，英雄不問出。只要真心為國效力，過去的污點可以洗刷。”

“可他畢竟是張獻忠的義子……”

“張獻忠已經死了。”楊主事打斷，“活着的人，該有新的活法。”

兩人正說著，一騎快馬馳訓練場。馬上的信使渾塵土，顯然是長途奔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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