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夠。”袁崇煥搖頭，“陛下要的是一支能野戰、能攻堅的新式軍隊。會打槍不行，還得學陣法、學工事、學步炮協同。你看見南京送來的那些小炮了嗎？每門只有兩百斤，兩匹馬就能拉着跑，程卻有一里。這才是未來。”

何可綱點頭：“工匠營已經在仿製了，下個月就能出第一批。”

正說著，一騎快馬馳校場。馬上的騎士渾是，剛下馬就栽倒在地。

袁崇煥快步上前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
騎士掙扎着抬頭：“督師……姜鑲……姜鑲反了！”

“什麼？”袁崇煥臉大變，“他不是在來南京的路上嗎？”

“他走到保定……就殺了押送的兵，糾集舊部，往宣府去了！宣府副將張雄是他舊部，已經開城響應！現在……現在叛軍已有萬人，打出‘清君側、誅袁賊’的旗號！”

校場里一片死寂。

姜鑲反了。這個被調離大同的總兵，果然不甘心。

“督師，怎麼辦？”何可綱急問，“要不要調新軍去平叛？”

袁崇煥沉片刻，搖頭：“不。新軍還沒練，不能輕易用。傳令：命王朴率大同守軍五千，即刻開赴宣府。再給宣大總督盧象升去信，讓他從東面夾擊。”

“那咱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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