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軍迅速變陣，結外三層的圓陣。外層是燧發槍手和長矛手，中層是弓箭手和火銃手，層是火炮和預備隊。

戰鬥在子時正式發。

流寇的火炮首先開火，雖然準頭差，但數量多，炮彈落在明軍陣中，造不小傷亡。明軍火炮還擊，度更高，很快制了對方炮火。

但真正的威脅來自兩翼。李自顯然研究過明軍戰法，專門訓練了一支敢死隊——這些人不穿盔甲，只持短刀盾牌，藉著夜和地形掩護，快速接近，專砍馬，破壞陣型。

“放箭！放箭！”

箭雨落下，敢死隊倒下一片，但更多的人沖了上來。明軍燧發槍手開始齊，近距離下，燧發槍的威力顯現出來，沖在最前的流寇如割麥般倒下。

然而流寇實在太多了。倒下一批，又衝上來一批，彷彿無窮無盡。明軍的彈藥在快速消耗，陣線開始搖。

“督師！左翼要頂不住了！”一個千戶渾是地跑來。

孫傳庭看向左翼，那裡的長矛手已經被衝散，燧發槍手正在與流寇短兵相接。一旦左翼崩潰，整個圓陣就會被撕開缺口。

“親兵隊！跟我來！”

孫傳庭拔出佩劍，率三百親兵沖向左翼。他雖然傷未愈，但此刻已顧不上了。

混戰中，一個流寇悍卒揮刀劈來，孫傳庭側避過，反手一劍刺穿對方嚨。鮮濺了他一臉，但他眼都不眨，繼續砍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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