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在。”

“準備筆墨，朕要寫一篇文章。”李明說，“題目就……《實學救國論》。”

同一時間，陝西商山中。

李自坐在一塊大石上，拭着手中的刀。這把刀是剛從軍手裡繳獲的，刀柄上還刻着“勇衛營”三個字。

北京保衛戰的消息已經傳來。皇太極退兵，崇禎皇帝用了新式火，打退了清軍。這讓他既失，又警惕。

失的是，如果北京城破，大明必然大，他就有機會趁勢而起。警惕的是，那個傳說中昏庸的崇禎皇帝，似乎並不簡單。

“闖王，”李岩走過來，手裡拿着一張糙的地圖，“探子回報，孫傳庭被調回陝西了，還帶着一萬京營銳。”

李自手一頓：“孫傳庭……他不是在北京守城嗎？”

“北京戰事已了，皇上派他來陝西剿寇。”李岩苦笑，“而且……還帶着新式火。據說那種‘地雷’的東西，埋在地下，人馬踩上去就炸，防不勝防。”

李自沉默良久，忽然笑了：“好啊，來得好。孫傳庭是個人，跟他打，才有意思。”

他站起，向東方。那裡是北京的方向，也是那個讓他又恨又敬佩的皇帝所在的方向。

“李岩，你說，”他忽然問，“如果咱們打下的江山，會不會也像大明一樣，最後被貪污吏蛀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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