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追剿·殘船遁影

玄戰船逃竄的方向是東南方的“鬼霧礁”——一片常年被海霧籠罩的暗礁區，易進難出。小石頭立在青鎮碼頭的瞭台上，劍穗銅鈴在咸海風中輕晃，目鎖住海平線上那縷黑煙。“追！”他轉向沈硯，“丐幫快船‘浪里梭’能追上嗎？”

沈硯拍了拍腰間的“海圖囊”（卷二百二十七章所得前朝航海圖）：“‘浪里梭’吃水淺，礁石間穿行無阻，但敵船鐵皮裹，咱們得用‘火攻’。”蘇晚晴從人群中走出，指尖轉着枚細針（千面盜的“火絨針”）：“我帶了硫磺，混桐油能做火雷——當年在漠北燒匈奴糧草，這招用過。”

周清歡的左手劍斜指海面：“峨眉弟子已在鬼霧礁口布‘疑兵陣’（用漁船掛旌旗偽裝伏兵），拖延其速度。”陳伯補充：“老漁民說鬼霧礁半夜退，礁石頭——咱們寅時出發，趁退堵它退路！”

三艘“浪里梭”（丐幫快船）載着小石頭、沈硯、蘇晚晴、柳鶯、阿福及十名銳漁民，如離弦之箭沖向東南方。海霧漸濃時，果然看見那艘逃竄的玄戰船卡在鬼霧礁間，船底着暗礁，黑煙更濃。“放火雷！”蘇晚晴揚手擲出三枚火絨針，針尾拖着的硫磺球在空中劃出弧線，“轟”的一聲炸開，桐油遇火蔓延，瞬間點燃敵船帆索。鯊衛大，有人跳水逃生，卻被阿福的打狗棒掃中彎：“丐幫的，專打落水狗！”

柳鶯的“拂雲手”則攀上礁石，用峨眉“縛仙索”（卷二百二十八章柳鶯所學）捆住試圖登礁的鯊衛頭目：“想跑？先問過我的劍！”小石頭站在船頭，竹劍（松風劍簡化版）指着最後一名鯊衛：“說！鯊衛還有多船？總壇在哪？”那衛兵哆哆嗦嗦掏出半塊令牌（刻着“鯊”二字），哭嚎：“只剩這一艘了……總壇在‘幽冥島’，蓮主舊部都在那……”

“幽冥島？”沈硯在海圖上一點，眉頭鎖，“那是前朝水匪巢，三面環山，易守難攻。”小石頭收劍鞘，劍穗銅鈴第一次在勝利時“錚錚”作響：“先押他回去審，幽冥島的事，等師父的信。”

二、審訊·鬼現形

青鎮臨時議事堂，疤臉劉被綁在木柱上，臉上鞭痕錯（漁民按“漁霸規矩”的）。蘇晚晴扮作“漁婦阿翠”，端着碗涼茶走近：“劉爺，喝口茶緩緩氣——說說吧，鯊衛許你什麼‘海霸王’位子？”

疤臉劉啐了口沫：“他們給俺‘蛤蟆’的管轄權，還說事後給俺十條大船……”話音未落，周清歡的左手劍突然抵住他咽：“蛤蟆的漁稅，是你加的三吧？”疤臉劉臉煞白——這秘只有他和幾個心腹知道。

“還有呢？”小石頭坐在石凳上，劍穗垂在膝頭。柳鶯適時遞上《鯊衛聯絡圖》（兩半拼合），圖上標着“三月十五”之外的另一個日期：“三月廿八，漲時，鯊衛殘部會從鬼霧礁接應新船——這日期是誰定的？”

疤臉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他哭着招供：“是……是軍的一個百戶！他說朝廷要‘清剿江湖’，讓鯊衛假扮海匪試探，事後給俺們‘’……”沈硯猛地拍案：“果然有朝廷鬼！和卷一百五十一章那個軍統領是一夥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