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琨額頭滲出冷汗：“是屬下失職！但眼下……眼下該如何是好？那些東西一旦被有心人破解……”

“破解？”斗篷人似乎冷笑了一聲，“就憑那些鬼畫符？能看出什麼？無非是打草驚蛇，自陣腳。”

他話雖如此，但唐能覺到，斗篷人平靜的語氣下，藏着極大的力和怒意。

“那……主人的意思是？”李琨急切地問。

斗篷人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道：“蛇已驚，再藏無益。既然他們想玩大的，那就陪他們玩。”

他的目轉向唐，那目即使隔着黑暗，也讓唐到一陣寒意。

“你。”斗篷人對着唐，“把你據那些賬目，推測出的所有關於辟塵錦、關於河北、關於長安城裡那些蛀蟲的事，原原本本，寫下來。不是符號，是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供狀。”

唐的心臟猛地一沉！寫供狀？這是要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？！還是……

“尊使！這……”李琨似乎也吃了一驚。

“捨不得了？”斗篷人冷冷道，“他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跟進，還能看出些門道的人。他的供狀，最有份量。既然水已經渾了，那就索扔塊大石頭，看看能砸出多魚來！”

李琨不再說話，只是臉變得更加難看。

斗篷人扔過來一個捲軸和一支筆：“就在這裡寫。寫詳細，寫清楚。李琨，你看着他寫。寫完之後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加冰冷，“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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