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暈勉強照亮了神堂的一小片區域。一個穿着深斗篷、形瘦削的人影，背對着門口，站在那盞油燈旁，正仰頭看着什麼——那似乎是水祠里早已斑駁落、看不清面目的神像。

唐的腳步猛地頓住，心臟提到了嗓子眼。

那人似乎聽到了他的腳步聲，緩緩地轉過來。

斗篷的兜帽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能看到一個線條繃的下頜和毫無的薄。

不是疤面男。這個影要瘦小很多。

那人看着他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抬起一隻手，手中拿着一個東西，對着唐晃了晃。

那是一枚邊緣帶有悉磕痕的——

開元通寶。

唐的瞳孔驟然收！是當初冬青傳遞信號的那枚銅錢！

對方是疤面男背後的人！

“東西。”一個沙啞、刻意低了嗓音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，聽不出年紀，帶着一種冰冷的催促。

唐沒有立刻上前，反而警惕地後退了半步，目掃視着神堂左右漆黑的角落。“你們把褚先生怎麼樣了？”他啞聲問道，手握了懷中的冊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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