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到一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。他強行下幾乎要口而出的否認，臉上努力維持着困和一後怕：“特別的人？明公是指……昨夜那賊人同黨？小子今日一直在此屋，除了送飯的小廝，並未見到任何人。李管事可以作證。”他看向李管事。

李管事面無表，微微點頭。

鄭叔明深邃的目在唐臉上停留了足足三息。那目似乎能穿皮，直窺心。

唐屏住呼吸，覺自己就像被釘在砧板上的魚。

終於，鄭叔明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，或者說，他暫時接了這個答案。他淡淡嗯了一聲，不再說什麼，轉離去。李管事隨其後，再次將門輕輕帶上。

門鎖再次“咔噠”一聲落下。

唐整個人幾乎虛，一，跌坐在後的椅子上，大口着氣，腔火辣辣地疼。冷汗已經浸了衫。

好險！

只差一點！若非他當機立斷打翻硯台，掩蓋了那片油紙，後果不堪設想！鄭叔明最後那個問題，更是赤的試探！他本就沒完全相信昨夜的說辭！

平靜之下，是步步殺機。

他癱坐了片刻，才慢慢起，收拾狼藉的桌面。墨污染了很多東西，包括那份摘要，也包括硯台下那片小小的油紙。它現在混在墨里，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。

他仔細地拭着，將一切可疑的痕迹都徹底清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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