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這麼認為的。

可能也是因此，對這整件事的覺都很遲鈍，同心和擔憂的緒都很。

我下意識地開始分析自己，而且是在給自己找借口。

我並不希自己變那種麻木的人。

換在從前，麻木、冷，對我來說都只是一個詞語。我沒有強烈的意識，希自己當個熱心腸的好人。遵紀守法，遵從本心，就可以了。可現在，我希自己的心能富一些。這也不是為了什麼“更好的自己”，我只是不希自己將來變惡鬼。保持一顆人的心，對於我死後會有很重要的意義。

這麼一想，我發現自己已經接了自己會死亡的既定事實。還不是在幾十年後正常老死，而是在近幾年就會意外暴斃。

我忍不住額頭。

古陌出聲道：“你意識模糊，要進夢境了？”

我一怔，看向古陌。

和他對視後，我才想起來。最終確定的計劃是我假裝進夢境，將瘦子留在這裡，看吳靈做法。吳靈他們會藉機找個理由，讓瘦子相信我在夢境中出了問題。焦急之下，瘦子會更加強烈地期盼吳靈的法能夠實現。

這個計劃草率簡陋，主旨是隨機應變。青葉的人對於自己的臨場應變能力很有信心。我則相信以瘦子的，一定會跟着劇本走。因為他足夠關心我。我對此有些歉疚。

可現在，第一階段的任務已經達。瘦子已經留在了病房中，會看到吳靈做法結束。還要不要給他另一個刺激，就讓我猶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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