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努力剋制自己臉上的表，不要出太多破綻。儘管這時候，應該沒人能看清楚我的臉。略長的碎發垂在額頭邊上，還有古陌擋在邊，其他人的注意力這會兒應該也都在十月上，不會有人留心我的況。即使是十月，應該也沒有看過來，發現我是他遇到的那個奇怪靈魂。

我的腦子已經開始極速運轉。

十月認識吳靈，十月還認出了吳靈。

這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
之前和吳靈打電話的時候，吳靈都沒提過十月。我滿心牽挂妹妹的安，擔心黃安心的事，也沒仔細問他們這邊的況。現在，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
吳靈的念咒聲沒有停止。

古陌開口問道：“你是誰？”

他認不出十月來？還是在裝傻？

該死的。我腦中的疑問太多了。

十月回答道：“你可以我十月。我的份……”他停頓了一會兒，“我也不知道。生前的事我已經忘記了。不過，我看到了你們。你們早上就來過醫院。我原本以為你們單純為了褚蘭的事來，現在看來，還為了我過來。你們是吳小姐的朋友？我認識的話，應該也認識我。你們有沒有從那裡聽說過我呢？”

“你忘了生前的事，卻記得？”陳曉丘接過了話題。

沉默了一兩秒，十月回答：“我不知道。覺到在做的事，看到，我就認出來了。不過，其他的事我還是記不起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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