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兩次到這樣的夢境，我覺得我在中心醫院到的恐怕不是楊揚的鬼魂，也不是常盈的。

是那個鬼？可鬼不是應該在工農六村……

不，不對，我在工農六村看到的孩並不是那個鬼，長相上完全不同。可能也是個害者。

我着額角，不知道這樣接連不斷的夢境代表了什麼。最麻煩的是，我在夢境中彈不得。這種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。我考慮着是不是該去青葉靈異事務所睡一覺，在葉青的增幅作用下做個夢。那邊的環境有些糟糕，勉強一晚上，還是帶着枕頭被子過去？我的思緒漸漸發散出去，轉念又想到了葉青的警告，猶疑不定起來。

夢境困擾我，但工作仍然需要做。

瘦子他們四個對我的麻煩只能表示同，一塊兒進行頭腦風暴，提出種種猜測，無法確實幫到我什麼。

瘦子還有些慨：“奇哥你晚上不順，白天就很順利了啊。我們最近跑的幾家都很好說話。”

胖子補充：“上帝關上了一扇門，總會打開一扇窗。”

“說的沒錯。”

兩人一唱一和。

我正要說話，手機鈴響了。

打電話來的是錢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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