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問道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
我將事說了。

瘦子瞪大眼睛，“那不就跟奇哥你夢到的……”

“是啊，很像。”我不敢肯定，但似乎這樣一來能解釋一些事。

可還有那個始終困擾我的問題。

我到底是看到了誰的鬼魂，才開始做夢？楊揚和常盈都在中心醫院？

下班的時候，陳曉丘聽我講了這件事，表示會問問小叔。

回到家，吃飯的時候看新聞，我就看到了錢蘭提到的事。的觀點和我差不多，都懷疑是新型病毒，也有正兒八經地談論學生學業負擔過重，導致過勞猝死的。

爸媽看着就唏噓起來，對妹妹諄諄囑咐，還說：“考個一般的大學也沒關係。”

妹妹笑着嗔道：“那怎麼一樣？好的大學機會就多啊！而且在學校讀書的覺也不一樣。”滔滔不絕，講了國幾所名校的特。

爸媽耐心傾聽，時不時附和。

我心不在焉地看着新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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