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距離還遠？或許是因為骨片也需要“恢復”？又或者……是那邪惡氣息刻意藏或隔絕了自？

種種猜測在心頭縈繞，卻得不到答案。

“哥哥，喝口熱水吧。”戴宗不知何時來到邊，遞過一個皮囊。

宋江接過，喝了一口，溫熱的水流驅散了些許寒意。“戴宗兄弟，派出去的斥候，可有消息傳回？”

戴宗搖頭：“尚未。鬼哭嶺範圍不小，地形複雜，斥候兄弟需要時間。最快也要明日才能有確切消息傳回。”

“讓他們務必小心，寧可無功而返，不可打草驚蛇。”宋江囑咐道。他擔心那些斥候遭遇不測，更擔心驚了可能存在的敵人。

“小弟明白。”

第一日行軍，平靜無波。夜，船隊在預定的蔽河灣停泊。岸上紮營，篝火星星點點，卻無人喧嘩。哨兵瞪大了眼睛，警惕着黑暗中的任何風吹草。

宋江獨坐於主帥營帳中，就着油燈，再次展開那份簡陋的地圖和自己的筆記。他試圖推演各種可能遇到的況和應對方案，但信息太，推演進行得極其艱難。

樊瑞被安排住在相鄰的小帳篷里，大概是白天被顛簸和張氣氛折磨得不輕，早早便沒了靜，估計是嚇得睡著了。

夜深人靜，只有營外巡夜的腳步聲和遠偶爾的夜梟啼鳴。

宋江毫無睡意。他盤膝而坐，嘗試進行最基礎的調息，恢復白日消耗的神，同時，也分出一意念，關注着懷中骨片的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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