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手機也震了一下，是蘇晚星發來的消息。

「姐夫，我姐怎麼樣了？」後面跟了個小心翼翼探頭的表包。

林凡看了一眼沙發上看似專註畫畫、實則神遊天外的蘇晚晴，回復道：「在休息。還好。」

「哦……那就好。那個……我約了朋友去郊外拍點素材，晚上回來。有事隨時打電話！」蘇晚星似乎也鬆了口氣，語氣恢復了點往日的活力。

「好，注意安全。」

簡單的對話，卻維繫着三人之間那脆弱的紐帶。

中午，林凡主下廚，做了兩碗簡單的番茄蛋面。蘇晚晴吃得依然不多，但比昨晚好了些。飯後，甚至主收拾了碗筷，拿到廚房清洗。林凡沒有阻止，只是在一旁看着，心裡那繃的弦，又稍微鬆弛了一點點。

下午，過窗戶灑進來，落在蘇晚晴的素描本上。似乎終於找到了一點狀態，筆下的線條變得流暢起來，畫的是窗台上那盆沐浴在里的綠蘿，生機。

林凡理完一個階段的工作，抬起頭，正好看到專註的側臉。勾勒着和的廓，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，神寧靜而好。這一刻，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他悉的、溫堅韌的妻子。

他心中一，沒有出聲打擾，只是靜靜地看着。

似乎到了他的目，蘇晚晴抬起頭，與他視線相撞。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避開，而是微微怔了一下，隨即，臉上泛起一極淡的紅暈，又迅速低下頭，假裝繼續畫畫。

這個細微的反應，讓林凡的心臟像是被羽輕輕拂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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