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的清晨，過窗帘隙灑進客廳，落在林凡臉上。他睜開眼，適應了一下線，才從沙發上坐起。脖頸和後背傳來悉的酸脹，提醒着他這已經是連續幾個晚上睡在沙發上了。

他了太，看向主卧閉的房門。裡面靜悄悄的，蘇晚晴似乎還沒醒。經過昨天一天的緩和，家裡的氣氛不再那麼劍拔弩張，但那種小心翼翼的脆弱平衡依然存在。他知道，打破這種平衡的，可能只需要一個微小的意外。

輕手輕腳地起，疊好薄被，林凡走進廚房，開始準備早餐。依舊是煎蛋、切邊吐司和熱牛。當他把煎蛋裝盤時，主卧的門“咔噠”一聲開了。

蘇晚晴走了出來。今天穿了一件淺藍的家居服，臉比昨天好了一些，但眼底仍帶着一揮之不去的倦意。看到林凡在廚房忙碌，腳步頓了頓，低聲道：“早。”

“早。”林凡回頭，遞給一杯溫水，“先喝點水。”

“謝謝。”接過杯子，指尖依舊避免與他接。

兩人沉默地吃完早餐。飯後，蘇晚晴主收拾了餐，拿到廚房清洗。林凡則打開筆記本電腦，繼續在家辦公。他今天有幾個線上會議要開，還有一些原畫設計稿需要審核。

蘇晚晴洗完碗，沒有回卧室，也沒有拿起素描本，而是坐在沙發角落，抱着一個抱枕，眼神有些空茫地看着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請假在家的第二天，似乎依舊找不到生活的錨點。

家裡再次陷安靜，只有林凡偶爾敲擊鍵盤和低聲進行視頻會議的聲音。

這種安靜持續到上午十點左右，被一陣歡快的手機鈴聲打破。是蘇晚晴的手機，屏幕上跳躍着“晚星”的名字。

蘇晚晴看了一眼手機，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凡，才按下接聽鍵，聲音輕：“喂，晚星？”

“姐！你怎麼樣？好點沒？”蘇晚星活力十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，即使在客廳另一端的林凡也能約聽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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