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，”他的聲音低沉了些許，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……凝肅？“是那‘空無’之力。”

琳秋婉一怔。“空無”之力？這個陌生的詞彙，讓從對凌玄墳冢的激烈緒中暫時離。

“那是一種……極其罕見，甚至不應存於此世規則之的力量。”赤燼緩緩道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，“虛無，吞噬，歸寂，彷彿一切存在的對立面。它不屬‘燼’，亦不屬‘玄霜’，更不屬任何已知的天地大道。它只是……‘空無’。”

他抬起手，指尖一縷暗金火苗跳躍着，但火苗周圍的線卻微微扭曲，彷彿在畏懼着什麼。

“吾於時空盡頭窺見未來碎片時，曾約知到它的存在。不久前，在‘理’那個控的容時（謝霖川），亦短暫遭遇其氣息干擾。”

琳秋婉心中一——他指的是謝霖川？在黑水河？

“此力，能擾‘燼火’的純粹，甚至……可能在一定程度上，抵消或延緩吾之‘重塑’。”赤燼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這是琳秋婉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類似“困擾”的緒，雖然極其輕微，“它如同規則中的‘蛀蟲’，雖未必能撼本，卻足夠……礙事。”

他收回手，暗金眼眸重新變得冰冷而堅定。

“必須找到它。找到它的源頭，它的持有者，或者……它在此世顯化的‘憑依’。”

“然後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那平靜語氣下蘊含的意味，不言而喻。

琳秋婉聽着，心中的寒意一層層加深。凌玄的墳冢，神秘的“空無”之力……這個魔頭的目標，一個比一個驚人，一個比一個及這個世界更深層的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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