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燼的聲音不高，甚至沒什麼緒起伏，卻像一把冰冷的鑿子，狠狠釘進琳秋婉的耳，釘進試圖凝聚最後一抗拒的意念里。

“其他念頭，皆是……”

搭在他掌心的指尖，冰涼徹骨，細微的抖在及那片灼熱時，被強行熨平。

“……徒勞。”

兩個字落下，如同最終的宣判。

琳秋婉閉上眼。最後一點試圖回手的力氣，如同被破的氣泡，無聲消散。是啊，徒勞。所有的掙扎在這個絕對的力量與意志面前，都不過是螳臂當車，是可笑的、無謂的自我。

一灼熱而蠻橫的力量，順着相的掌心，如同決堤的岩漿，轟然湧的四肢百骸！不是破壞，而是一種強制的“共鳴”與“測繪”。這力量與的玄霜真氣激烈衝突、撕扯，帶來經脈裂的劇痛，卻又詭異地沒有造實質損傷，反而像一隻無形的大手，暴地翻攪着靈魂深與凌玄道統相連的一切印記。

“呃——！”琳秋婉悶哼一聲，控制不住地微微痙攣。

就在這極致的痛苦與混中，“看”到了。

不再是憑藉自模糊的應，而是在赤燼力量的強行“拓印”下，一條清晰得近乎殘酷的“道標”，從眉心的玄霜印延出去，穿幽原大荒域灼熱的壁壘，無視空間的阻隔，筆直地刺向某方，刺向一片被永恆冰封、萬死寂的絕地——

是一個冰原。

不，甚至更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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