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！一個個都覺得自己能耐，都覺得自己了委屈，都他娘的有道理！”

程咬金破口大罵，唾沫星子橫飛。

“老子夠了！整天不是這個來告狀，就是那個來訴苦，不防着外面的王八蛋，就是猜忌自家兄弟！這鳥皇帝，當得憋屈！當得窩囊！”

在眾人驚愕的目中，他高高舉起那頂王冠，然後，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，另一隻手抄起靠在案邊的長柄宣花斧，對着王冠，用盡全力氣，狠狠劈下！

“咔嚓——！”

一聲刺耳的碎裂聲！那頂象徵著瓦崗最高權位的王冠，在程咬金狂暴的一斧之下，瞬間四分五裂，寶石崩飛，金屑四濺！

全場死寂。所有人都被程咬金這突如其來的暴舉驚呆了。

程咬金着氣，將斧頭往地上一頓，指着地上王冠的碎片，聲音因激而嘶啞：“從今天起！老子程咬金，不做什麼瓦崗之主了！這頂破帽子，誰戴誰戴去！老子不伺候了！”

他環視眾人，目掃過秦瓊、徐世績的震驚，單雄信的愕然，李眼中一閃而過的狂喜與迅速掩飾的“痛心”，羅藝的玩味，以及其他將領的茫然。

“你們！” 他指向李、羅藝那邊。

“不是覺得老子不夠格，耽誤你們爭天下嗎？行啊！你們來！你們有本事，你們帶着兄弟們去打，去打江都，去坐龍庭！”

他又指向秦瓊、單雄信等人：“你們！不是整天為了這破事煩心嗎？現在好了，沒這頂帽子着，該幹嘛幹嘛去！該打仗打仗，該報仇報仇！別他娘的天天在老子面前吵吵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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