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個屁！”程咬金把酒罈一放，瞪着李。

“老子說出去的話，潑出去的水！這皇帝，老子不當了！你們不是有能人嗎？李，你讀過書，有見識，羅藝，你帶過兵，打過仗，你們來！你們推一個出來當這個家！趕的，別磨嘰！”

李心中狂喜，面上卻更加“惶急”，連連推辭，甚至指天畫地發誓絕無僭越之心。

他後的將領和士人則開始悄然鼓噪，或明或暗地表示“山公英明仁德，足當大任”、“此誠危急存亡之秋，需賢者而出”云云。

單雄信看着這幕，只覺得無比膩歪，悶哼一聲，甩手就走。

王伯當等人面面相覷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
徐世績與秦瓊換了一個眼神。

事已至此，程咬金心意已決，裂冠之舉已無法挽回。若強行挽留，只會讓程咬金更難做，讓部裂痕更深。

而當務之急，是避免瓦崗因此事徹底分裂乃至火併。

徐世績輕咳一聲，緩緩開口，聲音帶着一種疲憊的平靜：“咬金心意已決，我等兄弟，當尊重他的選擇。”

他看向李，“山公才名遠播，懷大志，羅將軍沙宿將，驍勇善戰。如今他既不願再居其位，瓦崗不可一日無主。值此危難之際，確需賢能統全局。”

他話鋒一轉，目變得銳利：“然，瓦崗非一人之瓦崗，乃眾兄弟流捨命所創。新主既立，當時時以兄弟義氣、瓦崗基業為念，賞罰分明，用人唯公，不可因私廢公，更不可離心離德。否則，眾兄弟心中不服，這瓦崗……也就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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