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見李元霸當真認識他們，且言語間並無惡意，反倒是好奇探究居多，心中最初的警惕稍減，那份屬於智者的冷靜迅速佔據上風。

既然份已被點破，再遮遮掩掩反而落了下乘。

他再次拱手，神坦然了許多：“殿下慧眼如炬，倒是我等着相了。不錯，在下李靖，字藥師。這兩位是我結義兄長張仲堅，與義妹張出塵。我等山野之人，些許薄名，能殿下之耳，實意外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直接切主題，“既然殿下已知我等，想必也猜到我等為何會出現在此了？”

李元霸點點頭，隨意地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坐下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，示意他們也坐，那姿態不像是面對三個來歷神秘、手不凡的陌生人，倒像是招呼老友。

“猜到了七八分。能請‘風塵三俠’的，不是袁天罡那老牛鼻子，就是徐世績他師父畢塵仙吧？或者……兩位都打過招呼？”

李靖與紅拂對視一眼，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“果然如此”的神。

李靖坦然道：“不敢瞞殿下。家師與袁道長、畢道長皆是方外至。日前，袁道長與畢道長皆有傳訊，言及四明山風雲將起，有‘大鵬明王’命星臨凡，乃此次‘天地棋局’中最大變數，牽甚廣，囑託我三人若世，可暗中觀察，相機行事。”

他話語清晰，既表明了來歷和任務，也在晦試探李元霸對這些“幕”的了解程度。

“天地棋局？最大變數？”

李元霸嗤笑一聲，擺了擺手。

“拿這些神神叨叨的詞兒唬我。我就是我，李元霸。不是什麼棋子，也不信什麼既定的棋局。你們要觀察，隨便。不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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