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霸心中暗贊，對李靖的評價又高了一層。

面對李靖的反問，李元霸咧一笑，出一口白牙，笑容里卻沒什麼暖意。

“所求？簡單。首先，活着，按我自己想要的方式活着，誰也別想安排我，它也不行。”

他指了指頭頂，作隨意。

“其次，”

他目掃過山下連綿的營寨和運河。

“看着這糟糟的世道，一群自以為是英雄狗熊的傢伙打生打死，雖然也有趣。但是要是能讓這世早點結束，大家都過的好點，那也不錯。”

他頓了頓，再開口已經是語氣悠悠。

“至於江山……那玩意兒太麻煩，我沒什麼興趣。但如果有人非要來招惹我，我不介意把它砸個稀爛，再讓我二哥去收拾。”

這番話聽得虯髯客直皺眉頭，覺得這趙王想法古怪，毫無章法。

紅拂卻掩口輕笑，覺得此人率得可。

李靖眼中則閃過一瞭然，似乎從這看似混的話語中，捕捉到了核心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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