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本先生，”陳野從懷裡掏出那半塊菜窩頭——其實已經啃得只剩一口了，“嘗嘗我們大雍的豆餅。”

松本一愣，接過那口豆餅，遲疑着放進裡。剛嚼了兩下，臉就變了——太，太糙，差點噎着。

“不好吃吧？”陳野咧，“但杭州城外的鹽工，一天就吃這個。他們曬的鹽，比這桌上的酒還好，可他們吃的，比狗食強不了多。”

他轉看王主事：“王主事，地窖里那四個姑娘，是你關的？”

王主事笑容僵住：“陳巡，這……這是誤會。那幾個鹽戶欠稅不，下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把人家閨關起來，陪你喝酒？”陳野打斷他，“還是說，關起來準備賣給松本先生——我聽說倭國有些商人，專買大雍子為婢為妾？”

松本臉一變：“陳巡，在下是正經商人，絕無此意……”

“正經商人？”陳野從懷裡掏出一封信——是錢知府暗格里那些信中的一封，扔到桌上，“這信是你寫給錢知府的，說要‘採購年輕子三十名，價錢好商量’。松本先生，你這‘正經生意’，做得廣啊。”

松本啞口無言。王主事冷汗下來了。

陳野不再看他們，對張彪道：“彪子，把人捆了，押回巡衙門。這院子查封，一草一木都不許。”

他又走到那妖艷子面前，子嚇得往後。陳野卻問：“你是被的，還是自願的？”

子愣了愣，忽然跪下：“大人！民是被搶來的！王主事說……說讓我伺候好客人，就放我爹出鹽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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