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了。”陳野從懷裡掏出塊青磚，“用這個換。”

獨眼老頭瞪大那隻獨眼：“磚？”

“不是普通磚。”陳野把磚遞過去，“磚上有字，值錢。”

獨眼老頭接過磚，就着晨看——磚上刻着：“二皇子府昨夜派刺客襲驛館，六人被捕”。他手一抖，磚差點掉地上。

“客、客……您這是……”

“換不換？”陳野問。

獨眼老頭猶豫片刻，咬牙：“換！但這磚……我不能留。”

“隨你置。”陳野拿過刀，轉走了。

他走後，獨眼老頭盯着那塊磚看了半天，忽然咧笑了。他把磚擺在攤子最顯眼，很快圍了一群人看。消息像野火一樣傳開——二皇子派人刺殺陳特使，被抓現行。

陳野在鬼市轉了一圈，用同樣的法子，“買”了七八樣東西：一把弓、幾支箭、甚至還有箇舊印。每樣都用刻字的磚換。等他從鬼市出來時，關於二皇子的各種“磚頭罪證”已經在京城黑市流傳開了。

辰時，該上朝了。陳野沒穿服，還是那布裳，扛着鐵鍬出了驛館。門外已停着輛牛車——是昨晚那輛，磚重新碼好了。

張彪趕車，狗剩、栓子跟在兩邊。陳野坐在磚堆上，像坐在龍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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