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經中的象_青冥洲的秩序之道(2)
邊境的警報接連傳到城主府,沈硯召集文武員商議對策。武將們紛紛請戰,主張出兵討伐匈奴,以絕後患;而文臣們則擔心勞民傷財,主張議和,贈送財以安匈奴。
雙方爭執不下,沈硯看向周慎與蘇清沅,問道:“二位有何見解?”
周慎沉道:“匈奴騎兵勇猛,來去如風,我軍雖裝備良,但長途奔襲恐難佔優。且城中剛穩定,若大舉出兵,必然影響民生,恐讓蘇萬堂與柳鴻有機可乘。但議和也非長久之計,匈奴貪得無厭,今日贈送財,明日只會得寸進尺。”
蘇清沅補充道:“《履卦》有雲‘履虎尾,不咥人,亨’。匈奴如虎,邊境如虎尾,貿然出擊是‘咥人’之凶,一味退讓也是‘眇能視,跛能履’之險。唯有認清局勢,守正慎行,方能履險如夷。我認為,應採取‘守戰結合’之策:一面加固邊境防線,派遣銳部隊駐守,抵匈奴擾;一面聯絡周邊部落,結同盟,共同對抗匈奴;同時,嚴查城中與匈奴勾結之人,防止外勾結。”
沈硯深表贊同。他當即下令:任命老將秦岳為邊境守將,率領三萬大軍駐守邊境要塞,加固城牆,訓練士兵;派蘇清沅前往周邊部落,攜帶厚禮,曉以利害,說服他們與天澤城結盟;命周慎暗中調查城中與匈奴有勾結的勢力,務必連拔起。
秦岳是老城主時期的名將,作戰經驗富。他到達邊境後,並未急於與匈奴戰,而是利用要塞地形,修建防工事,同時派小部隊擾匈奴營地,消耗其銳氣。匈奴幾次進攻,都被秦岳擊退,損失慘重,不得不暫時撤退,邊境局勢得以緩和。
蘇清沅在聯絡周邊部落時,遇到了不小的阻力。有幾個部落曾過天澤城的賦稅迫,對沈硯心存疑慮。蘇清沅沒有強求,而是耐心傾聽他們的訴求,承諾沈硯將減免他們的賦稅,加強貿易往來,實現互利共贏。還帶來了天澤城治理改善的消息,讓部落首領們親眼看到沈硯的能力與誠意。最終,周邊六個部落都同意與天澤城結盟,形了抵匈奴的合力。
而周慎的調查,則有了驚人的發現。他查到,蘇萬堂為了報復沈硯,竟然暗中與匈奴勾結,承諾若匈奴攻破邊境,便為其提供城中布防圖,條件是匈奴幫他奪取天澤城的控制權。柳鴻雖然沒有直接勾結匈奴,卻對蘇萬堂的行為視而不見,甚至暗中提供了便利,企圖坐收漁翁之利。
周慎將調查結果上報沈硯,沈硯震怒不已。他沒想到蘇萬堂與柳鴻竟然如此喪心病狂,為了一己之私,不惜出賣全城百姓的利益。他當即決定,收網反擊。
沈硯先是以“商議邊境防務”為由,將柳鴻召城主府,隨後拿出他暗中支持蘇萬堂的證據。柳鴻臉煞白,無言以對。沈硯念其祖上對天澤城有過貢獻,並未將其死,而是削去其職,沒收部分封地,將其流放至南部邊疆。
接着,沈硯對付蘇萬堂。他知道蘇萬堂手握鹽運,基深厚,若強行抓捕,恐引發商戶叛。於是,他採用“引蛇出”之計,故意放出消息,稱邊境軍急,需徵用大量食鹽供應軍隊,讓蘇萬堂負責運輸。蘇萬堂以為有機可乘,暗中聯絡匈奴,約定在運輸途中劫持食鹽,裡應外合。
可他沒想到,沈硯早已在運輸路線上布下了埋伏。當蘇萬堂的車隊行至中途,匈奴騎兵如期而至,卻遭到了秦岳率領的銳部隊與同盟部落的夾擊。蘇萬堂見勢不妙,想要逃跑,卻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周慎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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