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低頭看着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孩。形小，高只到他腹部的位置，棕的頭髮卷卷的，耳朵上還掛着絨絨的兔子耳墜。不同的是的眼睛是淡綠的，如薄荷糖在晨中微微晃，像混兒，長得漂亮極了，孩此刻正滿懷笑意地仰頭看着他。

“哥哥你站在風裡很久啦，我在車上都觀察好久了。”說話時眼角眉梢都是天真無邪，“這個給你。”

程慕看着遞上來的暖手寶，小小的一個，他原本想拒絕，可面對這個滿臉關切的漂亮孩，卻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。他接過來，握了幾秒。

“謝謝你，很暖和。”他說著，把暖手寶又還了回去。

孩愣了一下，睜大眼：“你不要嗎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不冷。”程慕聲說。

“我程糯，哥哥你什麼名字？”笑嘻嘻地自我介紹，白的小臉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，像凍了的糖果。

“程慕。”

“哇——你也姓程？好巧！”眼睛更亮了，“哥哥你不要自殺哦，我媽媽說生命只有一次，自殺的人沒有迴的，會變野鬼的 所以要珍惜生命，特別是好看的哥哥。”

“我不是想自殺。”程慕苦笑了一下，蹲下，眼神了幾分，安，“你不要擔心。”

“真的？”程糯鬆了口氣，“那你家在哪兒？我讓司機送你回家吧，你爸爸媽媽肯定在家等你吃飯呢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程慕低聲說，“你快回家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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