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向野整個人僵住了，他眼裡的在那一刻微微晃了一下，似乎是沒聽懂，又像是不理解。

“我不程離。”程慕繼續說，“我程慕。”

病房裡陷短暫的寂靜。

“這不重要。”賀向野反應過來，急急搖頭，“你不需要道歉……你就是阿離，你什麼都沒關係。”

“向野，謝謝你。”程慕頓了頓，“你對我真的很好。我欠了你很多。”

“你不欠！”賀向野扣程慕的手，“你不欠我任何東西，我是心甘願的，阿離，我好了，我真的都好了！”他拍了拍自己口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力充沛，然後咧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
那一瞬間，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明的年，那個會沖他笑着說“有我在，什麼都用不怕”的賀向野。

這一幕，看在簡亦安眼中卻完全變了樣。

他靠在窗邊，賀向野的笑容落在他眼裡讓他覺很刺眼。

“我不需要住院了。”賀向野突然說。

“我們回家吧，阿離，我們現在就回家，好不好？”他的語氣太急，就像是在說夢話，又帶着一點祈求。他一邊說著，一邊掙扎着從床上坐起，翻去找鞋子，病床被他折騰地嘎吱嘎吱響。

“向野”程慕喊了他一聲，手攔住了他下床的作，掌心搭在他手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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