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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識於廣外的我們_第57章 組隊看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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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唐子軒在回家之前還有一個小小的任務,不能說是任務吧,就是他的一個小目標,就是能去看一場自己城市的球隊的一場比賽,也就是現在已經解散了的廣州隊。當時正是足協杯,廣州隊面對的是當時的中超霸主上海海港隊,唐子軒就打算和同學商量着,買票去越秀山看比賽。

其實對於唐子軒來說,在之前他只是看過一場關於廣州隊的比賽。那場比賽是廣州的同城德比,當時還是為廣州恆大的廣州隊,面對的是廣州富力,當時兩個也算是中超比較有名的球隊了。當時的唐子軒還是和他老爸一起看的,而當時也是在天河育中心看的,但是可惜恆大最終以零比一輸給了富力,也算是留下憾吧。而自從廣州富力解散之後,廣州恆大的力也來了,老闆欠了兩兆的巨額,導致恆大瀕臨破產,而且改為廣州隊之後,基本上沒有什麼贊助商,所以他們也無力支撐在天河育中心踢球了,就回到了老廣州以前的主場,越秀山育場。而這一次,唐子軒也買了票,雖然是電子票,但是有那個氛圍就好了,唐子軒還約定好了和其他同學一起去看——那當然,肯定是廣外的同學啦,於是他們約好之後就自行過去了。

六月的廣州像扣在蒸籠里,熱的風裹着軍訓迷彩服的汗味,從廣外校門往街面漫開。唐子軒把共單車往第一飯堂旁的停車區一鎖,車鏈還在發燙,叮鈴哐啷晃了兩下。剛直起,就見場方向跑來幾個扛着水壺的新生,迷彩帽檐滴着汗,軍訓服後背洇出深的鹽漬,在背上像幅皺的地圖。

“同學,這大熱天的還軍訓啊?”唐子軒沒忍住問了句。

跑在最前的男生扶了扶帽檐,着氣苦笑:“倒霉唄,本來該冬訓的,疫開放耽誤了,只能趕在期末補。”旁邊生扯了扯他的袖子,示意快遲到了,幾人又急匆匆往訓練場跑。唐子軒着他們的背影笑出聲,這“殺人誅心”的問話,倒讓自己那點期末複習的煩躁散了些——比起在烈日下站軍姿,去看球簡直是天大的福利。

出手機看了眼時間,離比賽開場還有一個半小時。校門口的廣外公站已經站了不人,大多是戴着耳機的學生,手裡攥着冰鎮飲料,吸管進瓶子的聲響在悶熱里格外清晰。唐子軒往站牌下挪了挪,躲開正午最烈的,手機里彈出和吳家樂的聊天框,那小子剛發了句“學長我到越秀山門口了,在賣球的小攤旁等你”。

慢悠悠晃過來時,唐子軒差點被車門的熱浪掀個趔趄。刷卡上車,空調風帶着舊濾網的味道,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才發現天得厲害。原本亮得晃眼的天空像是被潑了墨,從西邊往東邊暈開,遠的教學樓頂在灰濛濛的雲里,連平日里清晰的廓都模糊了。“怕不是要下雨。”前排大媽着窗外嘟囔,唐子軒口袋,沒帶傘,倒也無所謂——真下起來,越秀山的看台淋着雨看球,反倒更有當年的味道。

晃到大學城南地鐵站,唐子軒跟着人流往下走。換乘的通道里全是腳步聲,夾雜着零星的粵語談,有老人在說今晚的菜價,也有年輕人在討論這場足協杯。他聽見後兩個男生在爭執廣州隊的首發陣容,一個說“肯定還是老隊長守後防”,另一個反駁“現在哪還有替補換,能湊夠十一人就不錯了”,唐子軒忍不住回頭看了眼,兩人穿着洗得發白的廣州隊舊球,號碼已經模糊不清。

地鐵穿行在地下時,車廂里的燈忽明了一下。唐子軒刷着朋友圈,全是新生吐槽軍訓的態:有人曬出曬皮的胳膊,有人抱怨站軍姿時抖得像篩糠,還有人拍了訓練場旁的香樟樹,說“樹葉都比我們神”。他想起剛才到的新生,又想起吳家樂——那小子居然能趁機溜出來,倒真是會找機會。

出越秀公園地鐵站時,風更涼了些,吹在臉上帶着氣。唐子軒跟着導航往越秀山育場走,沿途已經能看見穿廣州隊球的球迷,有拄着拐杖的老人,球領口磨得發;也有扎着馬尾的姑娘,手裡舉着“廣州隊撐你”的紙牌。路過拐角的小攤,老闆正吆喝着賣球隊紀念章,金屬徽章上印着越秀山育場的廓,唐子軒停下腳步,挑了枚別在帆布包上,冰涼的下了幾分燥熱。

育場門口的大榕樹底下,吳家樂正踮着腳張,膝蓋上還着塊大號創可,白紗布着紅。“學長!”看見唐子軒,他立馬揮起手,跑過來時一瘸一拐的。

“你這傷沒騙教吧?”唐子軒指着他的膝蓋笑。

穿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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