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比五年前壯實了太多，肩膀寬闊。因為常年持造紙坊的活計，皮被曬得黝黑髮亮。眼角也早早地添了幾道細紋，但那雙眼睛，卻依然如當年在山林中打獵時一般明亮、有神。

他皺着眉頭，大步走到院門口，。

然而，當他的目越過婦人的肩膀，落在門外那個青年的臉上時。

蘇整個人，就像是被施了定咒一樣，瞬間釘在了原地。

他的呼吸停滯了。

周圍孩子的笑聲、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，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徹底離。他的世界里，只剩下眼前這張悉而又陌生的臉。

“三……三郎？”

蘇的聲音在發抖，抖得不樣子，彷彿是從嚨深生生出來的破音。

蘇銘看着他。看着他黝黑的臉龐，看着他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的大手。

他輕輕地，笑了一下。

“二哥。”

只這兩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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