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幹部不耐煩地站起，接過文件翻了翻：“放這兒吧，簽好了通知你們來取。”

“請問大概需要多久？我可以在這等一會。”

“孫科長開會去了，說不準什麼時候回來。”年輕幹部語氣生，“放這就行，都是這麼辦的。”

唐建科還想說什麼，但看對方已經轉回去工作，只得將文件放在指定位置，默默退出辦公室。

下樓時，他迎面遇見一位氣質儒雅、五十歲上下的領導在幾人陪同下上樓。那人目敏銳，步伐沉穩，自帶一不容忽視的氣場。唐建科下意識地側讓路，目與那位領導有瞬間的匯。

回到教育局，已近十一點半。李德全見他回來，抬頭問：“送去了？”

“送去了，但孫科長開會去了，文件放在綜合科，說簽好了通知我們去取。”

李德全哼了一聲：“不大，架子不小。”也不知是說孫科長還是說綜合科的那些人。

“長，那我下午再去看看？”

“不用，等着吧，三五天能簽回來就算快的了。”李德全擺擺手，“收拾收拾，準備吃飯。食堂在樓後，十一半開飯。”

教育局食堂是一排平房，設施簡陋，但價格便宜，一葷兩素才三塊錢。打飯的隊伍排得老長，人們大聲說笑，氣氛比辦公室輕鬆許多。

唐建科打完飯，找了一張空桌坐下。剛吃幾口，督導室蘇主任端着餐盤過來：“這兒有人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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