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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黃巢:重塑唐末乾坤_第185章 水戰之利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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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陵城頭掛出的白旗,在午後略顯熾熱的下,顯得有氣無力,像一片被隨手丟棄的破布。縋城而下的使者,是名年約四旬、着青袍的文吏,自稱江陵府錄事參軍鄭遷。他被矇著眼睛,帶進“龍王磯”陸寨的中軍大帳時,臉蒼白,額角還帶着縋城時蹭上的牆灰。

林風端坐主位,周琮、趙石等將領分列左右,帳雖無太多陳設,但肅殺之氣足以讓這位久府衙的文戰戰。

“江陵守將、荊南節度副使高公,遣……遣在下拜見林將軍。”鄭遷勉強維持着禮數,聲音卻有些發,“高公言,兩軍戰,生靈塗炭,江陵軍民無辜。若……若將軍能暫緩兵鋒,容我等稟明朝廷,或可……或可商議罷兵息民之策。”話雖如此,言辭間卻着一荏和拖延時間的意圖。

林風與周琮換了一個眼神,心中瞭然。這是緩兵之計,指拖延時間,等待那不知在何的“援軍”,或盼着北伐軍糧草不繼自行退去。

“鄭參軍,”林風語氣平淡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,“高副使的好意,本將心領。但北伐大業,乃奉天倡義,解民倒懸,非為一城一地之私利。江陵乃荊南門戶,若高副使真念及軍民無辜,何不早開城門,順應天命?我軍城,必秋毫無犯,凡願歸順者,皆是我大齊子民,按嶺南新政,分田減賦,各安生業。若執意抗拒……”他頓了頓,目如刀,“城外營寨,便是前車之鑒。我軍水陸雄師,破此孤城,旦夕之間。屆時玉石俱焚,悔之晚矣。”

鄭遷冷汗涔涔,強辯道:“將軍明鑒,江陵城高池深,儲糧尚可支應數月,軍民一心……且朝廷援軍……”

“援軍?”周琮忽然開口,聲音沙啞卻帶着一久經風浪的篤定,“鄭參軍說的是襄劉巨容,還是鄂州杜韜?劉巨容自難保,杜韜坐觀敗,其軍船不及我靖海營半數,何敢來援?”他站起,走到帳中懸挂的糙江圖前,手指劃過長江水道,“即便有援軍敢來,我靖海營戰艦封鎖江面,他們過得來么?”

這話擊中了要害。江陵倚靠長江,補給、援軍、乃至守軍信心,很大程度上繫於江路暢通。如今江面被完全封鎖,已是瓮中之鱉。

林風趁勢道:“鄭參軍可願看看我靖海營軍容?”

不等鄭遷回答,林風便示意親兵帶他出帳,登上“龍王磯”一高台。從這裡去,江面景象一覽無餘。

正午的下,長江如一條金的巨帶。以三艘“快鷂”為主力的靖海營艦隊,並未鬆散停泊,而是在周琮的調度下,正在進行一場小規模的演。

只見“快鷂一號”與“二號”正進行編隊機演練,一左一右,時而並駕齊驅,時而錯換位,巨大的據旗號指令迅速調整角度,長槳起落劃一,船在江流中劃出漂亮的弧線,顯得異常靈活。而“快鷂三號”則在外圍游弋警戒,船頭那架被麻布半遮的弩炮(實為試驗型火藥拋)在下泛着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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