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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456章 景淵密謀,雙線開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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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難元年十月十五,養心殿的每一寸空氣里,都浸着濃得化不開的藥味與瀕死的死寂。

蕭景淵半倚在鋪着明黃錦緞的龍床上,面蠟黃如陳年金紙,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臟腑,發出破風箱般的重嘶鳴。方才一場劇烈的咳剛過,他指尖攥着的素絹帕上,暗紅跡斑駁刺眼——那絕非新鮮痕,而是從臟腑深潰爛滲出的膿,帶着腐臭的氣息。

“楊相……太醫那邊,到底怎麼說?”他的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,稍不留意便會熄滅,卻偏帶着一不容錯辨的追問。

楊文遠跪在床前的青磚地上,花白的鬍鬚簌簌抖,渾濁的眼中凝着淚,語氣卻強裝鎮定:“陛下,太醫言……言需靜心靜養,不可勞神,假以時日,必有起。”

“說實話。”蕭景淵猛地打斷他,蠟黃的臉上驟然泛起一抹病態的紅,那是迴返照的徵兆,“朕自己的子,朕清楚。朕還有多時日?”

楊文遠渾一震,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,聲音哽咽:“陛下洪福齊天,必能長命百歲,老臣……老臣不敢妄言。”

“說!”蕭景淵陡然拔高聲音,話音未落,便又陷一陣劇烈的咳嗽,間湧上的腥甜再也制不住,一口黑紅相間的塊噴在絹帕上,其中還夾雜着細碎的黑絮狀——那是臟腑腐爛的碎屑。

楊文遠老淚縱橫,伏在地上不敢抬頭,聲音嘶啞如破鑼:“太醫署連夜會診,據實回稟……若是好生將養,摒除雜念,或許……或許能撐到明年開春。”

“明年開春……”蕭景淵喃喃重複着這五個字,眼中先是掠過一難以掩飾的絕,轉瞬便被刺骨的狠厲取代,“三個月,足夠了。”

他掙扎着想要坐直子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床沿,指節泛白。楊文遠連忙膝行上前,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,又在他背後墊了兩個厚厚的枕。蕭景淵靠在枕上,息了許久,口的起伏才漸漸平緩,緩緩開口時,聲音平靜得可怕:“朕的病,不是病。”

楊文遠愕然抬頭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——陛下竟早已知曉?

“是毒。”蕭景淵的目落在床前的葯碗上,眼底淬着寒芒,“慢毒,悄無聲息,至下了半年。太醫院那幫廢,要麼是查不出來,要麼是敢查而不敢說,但朕自己清楚——這子,一日比一日爛,一日比一日沉,絕非尋常病症所能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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