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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456章 景淵密謀,雙線開戰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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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,您教過朕,帝王要狠,要冷,要無,要懂得權衡利弊,要懂得犧牲一切,才能坐穩這龍椅,才能守住這江山。”他喃喃自語,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,眼中泛起一意,“朕現在,夠狠了嗎?夠冷了嗎?夠無了嗎?”

無人回答,只有窗外的秋風嗚咽着,穿過窗欞,湧殿,吹着燭火,搖曳着他枯瘦的影,如泣如訴,彷彿在為這位孤家寡人的帝王,奏響一曲悲涼的輓歌。他知道,自己沒有退路,也不能有退路,哪怕前路是萬丈深淵,哪怕後是千古罵名,他也必須一往無前,賭贏這最後一局棋——為了太子,為了大曜江山,也為了他自己,那不甘落幕的帝王之心。

十月十八,雲州城。

北境的秋風比京城更烈,卷着砂礫打在雲州城牆的青磚上,發出嗚嗚的聲響,像是在訴說著邊境常年的戰與蕭瑟。蕭辰站在城主府的議事堂中,手中着兩封剛剛送到的信,一封來自京城,是楊文遠親筆所寫,字字句句都着朝廷的試探與利;另一封來自朔州,是蕭景睿麾下謀士魏庸的手筆,字裡行間滿是急切與孤注一擲的懇求。

議事堂靜得出奇,楚瑤、蘇清、王猛、沈凝華、蕭景然、李二狗等人分列兩側,皆垂首而立,等候着蕭辰的決斷。他們都清楚,這兩封信,關乎着北境未來的走向,關乎着蕭辰畢生的圖謀,更關乎着萬千北境軍民的生死。

蕭辰的指尖輕輕挲着信的封蠟,目深邃如淵,看不出緒。片刻後,他抬手將兩封信一同放在桌案上的火盆里,淡藍的火苗舐着信紙,很快便將字跡吞噬,化作黑的灰燼,被窗外吹來的風卷着,飄出議事堂,消散在漫天風沙之中。

“告訴京城來使,”蕭辰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,恰好蓋過窗外的風聲,“北境願遵蕭景淵旨意,保持中立,不手中原戰事,不與朔州叛黨勾結。但朝廷需先付一半軍費,二十五萬兩白銀,十日務必送到雲州,若逾期未到,北境便視作朝廷無誠意,屆時北境如何行事,就由不得朝廷了。”

“再告訴朔州的魏庸,”他頓了頓,語氣里多了幾分玩味,卻又藏着深不見底的算計,“本王已知曉他的請求,此事事關重大,本王需要時間考慮,讓他耐心等候回復。”?

楚瑤上前一步,眉頭微蹙,語氣中帶着幾分不解:“王爺,您真要接朝廷的條件,收下那二十五萬兩軍費?楊文遠老謀深算,蕭景淵更是狠厲決絕,與朝廷合作,無異於與虎謀皮,稍有不慎,便會引火燒啊!”?

“楚瑤所言有理,但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蕭辰轉過,目掃過眾人,緩緩說道,“這並非合作,只是緩兵之計。蕭景淵命不久矣,朝廷部暗流涌,太子年,楊文遠獨木難支,如今又貿然發雙線戰事,已是強弩之末,撐不了多久。我們現在要做的,不是貿然下場,而是坐山觀虎鬥,讓朝廷與朔州、江南的叛黨打得越狠越好,我們則趁機積蓄實力,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
他走到牆上懸挂的輿圖前,枯瘦卻有力的手指重重點在朔州的位置:“你們看,朔州雖城防堅固,但蕭景睿早已是困猶鬥。朕收到報,朔州糧倉被燒,糧草斷絕,軍心大,百姓流離失所,怨聲載道,即便有魏庸輔佐,也難以挽回頹勢。朝廷派徐威率八萬大軍北上,看似兵力雄厚,實則長途奔襲,補給困難,想要速戰速決,絕非易事。”

接着,他的手指又移到江南之地,語氣中多了幾分篤定:“再看江南,世家大族暗中勾結,私藏甲兵,圖謀割據,雖無明確的叛主之名,卻早已不聽朝廷號令。蕭景淵命韓世忠率江州水師清剿,另調湖廣、江西五萬兵馬水陸並進,看似聲勢浩大,但江州水師不悉太湖水域地形,江南世家態度曖昧,或明或暗地庇護叛黨,朝廷想要在十一月前平定江南象,難度極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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