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豹，你帶二十名弟兄，押着這兩個俘虜返回安平，給陳主事嚴加看管，務必看好，不能出任何差錯！”蕭辰當機立斷，下達命令，“其餘人，隨我全速追擊陳老鬼！絕不能讓他逃到北狄！”

“是！”張豹領命，立刻組織人手押解俘虜，蕭辰則帶着剩下的二十名銳，朝着西北方向疾馳而去。

此時，西北線上，陳老鬼正拖着一條瘸，拚命地往前逃竄。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匪，右天生微瘸，走起路來一瘸一拐，但在崎嶇的山林間，卻異常靈活。他在黑風峪盤踞了數十年，對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，知道哪裡有水源，哪裡有可以藏的山，哪裡可以設置簡易的陷阱拖延追兵。

但他千算萬算，卻低估了龍牙軍斥候的追蹤能力。追西北線的十名小隊，隊長是個名王鐵山的老兵，早年是獵戶出，追蹤獵的本事堪稱一絕。他帶着隊伍不不慢地跟在陳老鬼後，始終保持着一里左右的距離，既不被對方發現，也不會丟失蹤跡。陳老鬼留下的每一痕迹——被踩彎的草葉、沾着泥土的石塊、甚至是空氣中殘留的微弱氣息，在他眼中都如同清晰的路標。

“隊長，這老東西在往鷹岩方向跑！”一名隊員湊到王鐵山邊，低聲說道，“這裡有跡，應該是他的傷又裂開了。但他好像在故意繞路，想甩掉我們。”

王鐵山蹲下，用手指蘸了一點地上的跡，放在鼻尖聞了聞，緩緩搖頭：“不急着追。殿下代過，我們的任務是盯住他，不讓他跑丟就行。他上有傷，力又有限，跑不了多久就會撐不住的。我們慢慢跟，保存力，等殿下趕來匯合。”

果然，又追了半個時辰後，陳老鬼的逃跑速度明顯慢了下來。傷發作的劇痛讓他額頭布滿冷汗，臉慘白，呼吸也變得急促重。他再也撐不住，在一溪流邊停了下來，靠在一塊岩石上休息。他撕下襟，用力勒傷的右，試圖止住流，又從懷裡掏出一塊干的餅子，狼吞虎咽地啃了起來，補充力。

就在這時，蕭辰率領的隊伍終於趕了上來。“殿下！”王鐵山快步迎了上去，低聲彙報況，“那老東西就在前面的溪流邊休息，傷加重，力不支了。”

“好！”蕭辰眼中閃過一銳，抬手示意眾人停下，低聲下令，“所有人散開，形包圍圈，悄悄靠近！弓弩上弦，刀出鞘，做好戰鬥準備！盡量活捉！”

三十名龍牙軍士兵立刻悄無聲息地散開，如同獵豹般潛行，迅速將溪流邊的區域包圍起來。每個人都屏住呼吸，作輕盈，手中的弓弩已搭好箭矢，長刀也已出鞘，隨時準備發起攻擊。

蕭辰親自上前，在距離陳老鬼約莫十丈遠的一棵大樹後停下，緩緩探出，朗聲道：“陳賬房，別來無恙？獨眼已死，狼牙寨也已被徹底剿滅，你覺得你還能逃得掉嗎？”

陳老鬼渾一僵，啃餅子的作瞬間停下，猛地轉過，警惕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當他看到蕭辰，以及周圍逐漸顯現出的龍牙軍士兵時，眼中先是閃過一驚恐，隨即被濃濃的絕和瘋狂取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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