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瑤明白！”

兩人出了書房，穿過庭院。王府的護衛和僕役們雖依舊各司其職，但眼神中都帶着擔憂。趙虎已全副武裝，帶着一隊銳士守在前院，見蕭辰出來，立刻上前：“殿下！”

“守好王府。” 蕭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只說了三個字，便帶着楚瑤，從容向大門走去。

王府大門緩緩打開。

門外街道空曠，遠州衙方向的喧囂約可聞。幾個路口果然有州衙的衙役把守，見到蕭辰出來，神張，卻不敢阻攔，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徑直走向州衙。

楚瑤按刀隨其後，眼神銳利如鷹，警惕地掃視着四周的靜。

烏雲城，風雪來。

一場關乎生死清白的正面鋒，即將在雲州州衙的公堂之上，轟然展開。

州衙，二堂。

李贄並未在正堂升堂，而是選了更為私的二堂。堂上除了他，只有州丞、刑名師爺等幾名心腹屬。堂下，王老栓等幾名 “苦主代表” 跪着，那依舊停在堂外廊下，散發著冷的氣息。

氣氛凝重而抑。

李贄坐在主位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案幾扶手，心中遠不如表面那般鎮定。他在等 —— 等蕭辰的反應，是託病不來，是憤怒抗拒，還是真敢踏這龍潭虎？他更在等京城的迴音，等背後主子們的援手。這一把，他賭上了全部家命，不功，便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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