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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250章 蕭辰應對,公開賬本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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臘月二十,巳時。

州衙二堂的空氣彷彿凝固冰,每一呼吸都帶着沉甸甸的寒意。堂外真實苦主們抑的嗚咽與控訴,像鈍刀子般反覆切割着李贄苦心搭建的 “青天” 假面,將其撕扯得搖搖墜。

蘇文淵站在側門,手中那疊來自百姓的狀紙還沾着室外的霜氣,沉甸甸的,彷彿承載着雲州百姓數年的淚。他面容沉靜如水,目卻銳利如淬火的刀鋒,緩緩掃過堂上神各異的眾人 —— 李贄額頭冒汗、臉慘白,其心腹屬噤若寒蟬,蕭辰則始終從容而立,氣度沉穩。最終,他的視線定格在渾的李贄上,又淡淡瞥了一眼神平靜的蕭辰。

“蘇…… 蘇大人!” 李贄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,強下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,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聲音發,指尖死死攥着袍下擺,“您…… 您怎麼來了?下正在置刁民誣告皇子的瑣務,些許小事,不敢勞煩大人親顧。”

“誣告皇子?” 蘇文淵緩步走堂中,聲音不高,卻帶着穿人心的穿力,“本倒覺得,李大人理的這樁‘誣告’,與本正在查辦的貪腐大案,頗有牽連。” 他揚了揚手中的狀紙,紙頁撞發出清脆的聲響,“這些百姓,狀告的可是你李大人,以及州衙諸位吏,貪墨枉法、草菅人命、強佔民產。樁樁件件,時間、地點、人證、證,陳述得一清二楚。李大人,對此作何解釋?”

“污衊!純屬污衊!” 李贄像是被踩了尾的瘋狗,猛地拔高聲音,荏地嘶吼,“定是這些刁民人指使,串通一氣構陷朝廷命!蘇大人切不可輕信!” 他指着堂外的真實苦主,又惡狠狠地瞪向蕭辰,眼中閃過瘋狂的怨毒,“定是有人見下秉公執法,及其私利,故而收買刁民反咬一口!意圖攪視聽,阻礙下查辦皇子不法之事!”

他妄圖將水徹底攪渾,把蕭辰與苦主的出現,強行扭打 “串通構陷” 的戲碼。

蘇文淵並未立刻反駁,而是走到主位旁 —— 李贄下意識地側避讓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蘇文淵並未落座,只是站在案前,目轉向蕭辰:“七殿下,對於李大人指控之事,殿下可有話說?”

蕭辰微微拱手,指尖輕輕挲着袖口,語氣平靜卻帶着穿骨的銳利:“蘇大人明鑒。本王自就藩雲州以來,謹守本分,整頓封地、安流民、訓練護衛,只為保境安民,不負皇恩。至於李大人所言強佔民田、殺人害命、私造軍械等事,純屬子虛烏有,乃是赤的構陷污衊。” 他頓了頓,目掃過王老栓等假苦主,“至於這幾位‘苦主’及其所謂證據,更是百出,不堪一駁。”

“殿下有何依據?” 蘇文淵追問,目中帶着審視。

“依據有三。” 蕭辰不疾不徐,條理清晰,“其一,人證虛妄。方才本王已問過,這位王老栓聲稱其子王鐵牛上月十五於柳樹坡被王府之人打死。然上月十五至十七,本王應邊軍秦岳將軍之邀,前往雁門關觀軍演,隨行護衛百餘人,出雁門關皆有登記備案,王府留守人員名冊、府門出記錄俱全,隨時可查。莫說三十裡外的柳樹坡,便是王府之人,那三日也無一人有機會離城。此事,秦將軍及麾下數百將士皆可佐證。”

他俯看向王老栓,目陡然銳利如刀:“更何況,本王恰好知曉,王老栓你乃是城北‘李家莊園’的佃戶。你兒子王鐵牛,五年前因盜竊主家財,被庄頭帶人打死,此事庄中老佃戶無人不曉。你如今抬着不知從何尋來的首,冒充你兒誣告本王,是何人指使?真當國法如無,可容你肆意作偽嗎?!”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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