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95章 三皇子驚慌,強行辯解(1)
當宣布最終庭審結果:“三皇子蕭景睿,主謀構陷親弟,罪加一等,着圈宗人府西苑,終幽,非死不得出!清晰的聲音回在大理寺正堂時,他只覺得天旋地轉,所有的謀划、驕傲、未來,都在這一刻化為齏,連同他最後的面,一同崩塌。
然而,求生的本能,以及對失去一切的刻骨恐懼,讓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稻草般,發出歇斯底里的反抗。
“胡說!統統都是胡說!!” 蕭景睿猛地掙衙役的鉗制,鐵鏈手腕留下暗紅痕,他踉蹌着向前沖了兩步,雙目赤紅如,狀若瘋魔地指向福安,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驚慌變得尖銳扭曲,“你這背主求榮的狗奴才!竟敢攀咬主子!是誰給了你膽子?是蕭辰?還是太子?!說!!”
他的目如同淬毒的利刃,又猛地掃向小荷,腳步踉蹌着近,卻被衙役再次按住:“還有你這賤婢!你了誰的好?是不是蕭辰許諾你罪、給你金銀?你這是構陷!是污衊!!”
他拚命想將水攪渾,將矛頭重新引向蕭辰 —— 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、最後的救命稻草。他不能認罪,一旦認下構陷皇弟、私用巫蠱的重罪,等待他的只會是永無翻之日的幽,甚至是更殘酷的刑罰!
“肅靜!公堂之上,豈容你咆哮撒野!” 刑部尚書鬚髮怒張,再次猛拍驚堂木,巨大的聲響震得堂燭火搖曳,也讓蕭景睿癲狂的氣勢為之一窒。
“三殿下!” 宗正寺卿語氣沉凝如鐵,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福安乃你景仁宮總管,伺候你十餘年,若無你親口授意,他豈敢擅自策劃這等大逆不道之事?宮小荷指證的傳遞時間、地點、包裹樣式,與你宮中人員調記錄、芷蘭軒雜簽收台賬環環相扣,證據鏈完整無缺!你還有何辯解?”
“證據?哪來的證據?!” 蕭景睿強行下心頭的驚惶,厲荏地嘶吼,“福安這狗奴才早有二心!他私吞景仁宮財、勾結外臣,被本王察覺後懷恨在心,如今是故意反咬一口!那宮更是來歷不明,誰知道是不是被人收買的棋子!僅憑兩個賤奴的空口白牙,就想定本王的罪?荒謬!天大的荒謬!”
他梗着脖子,刻意直脊背,試圖維持皇子最後的尊嚴,可微微抖的指尖、閃爍不定的眼神,以及額角滲出的冷汗,都出賣了他心的極度恐慌。
“空口白牙?” 大理寺卿冷笑一聲,拿起案上一份泛黃的證清單,聲音擲地有聲,“三殿下莫非忘了,在你寢宮偏殿的暗格里,除了那封來歷存疑的信與毒瓶,還搜出了與芷蘭軒巫蠱之上殘留線完全一致的雲錦碎片!此經務府織染局核驗,確系去歲江南貢品,陛下特賞於你,全京城唯有景仁宮存有此花!這,也是空口白牙嗎?!”
這錦緞碎片,是此前被信和毒瓶掩蓋的關鍵證,此刻被重新提起,如同一把準的匕首,直刺蕭景睿的要害!
蕭景睿瞳孔驟然收,臉瞬間慘白如紙,毫無。他張了張,想說錦緞或許是被人去,或許早已失,可話到邊,卻在三位主審銳利的目下咽了回去 —— 那暗格是他親手布置,鑰匙唯有他與福安持有,如此確鑿的證,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。他之前所有注意力都被那突兀的信和毒瓶吸引,甚至一度懷疑是蕭辰反構陷,卻偏偏忽略了這最初指向他的、最實在的鐵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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