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95章 三皇子驚慌,強行辯解(2)
主僕二人當堂反目,互相指認,唾沫與淚水齊飛,場面一度極為難堪。
蕭景睿被福安那悲憤的目刺得心頭一慌,更是惱怒,嘶吼道:“你閉!你這背主的狗東西!本王待你不薄,賞你金銀、給你權勢,你竟敢如此污衊本王!其心可誅!其心可誅!”
他轉頭看向堂上三位主審,又掃過旁聽席上那些或鄙夷、或憐憫、或幸災樂禍的眼神,最後死死盯住蕭辰 —— 那個自始至終平靜無波、彷彿在看一場鬧劇的七弟。一極致的屈辱和絕湧上心頭,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五臟六腑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無論他如何強行辯解、如何攀咬他人,在這鐵證如山的局面下,再也不會有人相信他。他就像一隻掉陷阱的野,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,反而顯得更加可笑、可悲。
巨大的恐懼和崩潰如同水般將他淹沒。他猛地撲向旁聽席方向,卻被衙役死死拽住,只能隔着人群,用嘶啞的聲音對蕭辰嘶吼:“蕭辰!是你!都是你害的!是你設計好的圈套!你不得好死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!”
這已是徹頭徹尾的瘋話,是失敗者毫無意義的詛咒,蒼白而無力。
蕭辰終於抬眸,淡淡地掃了他一眼。那眼神平靜得沒有一波瀾,既無恨意,也無得意,彷彿在看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,甚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悲憫 —— 悲憫他的愚蠢與執念。他指尖輕叩桌沿,沒有開口說一個字,可那無聲的漠視,比任何尖銳的反駁都更殺傷力,彷彿在說:你,早已不配做我的對手。
這種徹底的無視,讓蕭景睿最後的瘋狂如同拳頭打在了棉花上。一腥甜猛地湧上頭,他張口噴出一口暗紅的鮮,珠濺落在青磚上,暈開點點刺目的紅。晃了晃,他終於支撐不住,雙一,癱倒在地,眼神渙散,口中只剩下無意識的喃喃:“不是我…… 不是我…… 是你們害我……”
他的強行辯解,在確鑿的證據和徹底的絕面前,徹底宣告失敗。留下的,只是一個輸了所有、醜態百出的失敗者形象,在大理寺的燭火下,顯得格外凄涼。
堂上三位主審看着這一幕,心中皆是一聲嘆息。天家無,兄弟鬩牆,竟至於此。
“將犯人帶下去!” 宗正寺卿揮了揮手,語氣中帶着一疲憊,也帶着一決絕。
衙役上前,拖着狀若痴獃的蕭景睿和面如死灰的福安,緩緩退出正堂。鐵鏈拖地的 “嘩啦” 聲,如同為這位曾經權勢煊赫的皇子,奏響了最後的輓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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