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88章 皇帝沉吟,暫不表態(1)
蕭辰針對離京事宜列出的種種疑點及應對之策,正在芷蘭軒鑼鼓地推進。然而,這皇宮大耳目眾多,沒有不風的牆。蕭辰向兵部據理力爭增加弩箭配給,林忠暗中用舊友關係搜集死囚背景信息 —— 這些舉雖低調晦,卻依舊如同投靜湖的石子,漾開圈圈漣漪,最終匯聚幾份報,悄然呈遞到養心殿的案前。
夜已深,養心殿燈火通明,燭火跳躍間,將殿的影拉得忽長忽短。皇帝蕭宏業並未就寢,他着明黃常服,端坐案前,面前攤開的三份文書,正是關於七皇子蕭辰近日向的報:一份是兵部的例行呈報,清晰記錄了雲郡王蕭辰面見兵部尚書,直言弓弩箭矢配備不足,恐難應對邊疆匪患,請求酌增補的原話;一份是務府的瑣碎記錄,提及芷蘭軒近日領取了足額資,另有量金銀流出,疑似用於打探消息;還有一份是暗衛呈上的晦報,言明蕭辰曾派心腹偽裝獄卒,潛天牢外圍,打探部分死囚的獄中結黨、格桀驁等細節。
皇帝手指輕輕敲擊着的紫檀木桌面,指節泛白,篤篤的輕響在寂靜的殿格外清晰,像是在掂量着這顆突然冒頭的 “棋子” 分量。
“疑點…… 應對……” 皇帝低聲自語,指尖劃過報上 “請求增補弩箭三十、箭矢千支” 的字句,眼中閃過一深邃的芒,“看來,朕這個兒子,比朕想象的還要謹慎,也…… 更懂得未雨綢繆。”
他拿起兵部的呈報,指尖挲着紙面。弓弩乃是冷兵時代的遠程殺,尤其是對於六百死囚組的臨時護衛隊而言,更是以弱勝強的關鍵。蕭辰能一眼看穿裝備短板,且敢直接向兵部據理力爭,這份眼與膽識,已然超越了大多數只知風弄月或依附派系的皇子。
“朕記得,他時弱,連弓都拉不開……” 皇帝忽然想起蕭辰年時的模樣,與如今這個心思縝、敢於爭取的皇子判若兩人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複雜的滋味,“這胎換骨的轉變,究竟是絕境求生的迫,還是…… 藏得太深?”
他又拿起暗衛的報,目落在 “打探死囚結黨況” 一句上,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:“知其然,更要知其所以然。不僅要人,還要清這些人的底細,分辨忠、掌控心…… 這份對‘人’的掌控,可不簡單。”
皇帝心中清楚,蕭辰絕非懵懂赴任。他是真的打算將這六百死囚打磨一支真正聽令於他的力量,是真的想在雲州那個貧瘠兇險之地,紮下來。這份心、魄力,以及遠超其年齡和閱歷的沉穩老辣,讓皇帝在驚訝之餘,更多的是忌憚與審視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凜然。
一個懂得忍、善於分析、敢於決斷、且行力極強的皇子,一旦手握封地與軍隊,還會甘心只做一個鎮守邊疆的郡王嗎?今日他能為離京之路布局,他日,是否會將這份心思用在爭奪更高的權位上?
皇帝緩緩靠在龍椅背上,閉上雙眼。腦海中浮現出太子蕭景淵那看似寬和實則狹隘的臉,二皇子蕭景浩暴戾莽撞的模樣,其他幾個兒子或平庸或怯懦的神態…… 與蕭辰相比,竟都顯得黯然失。這顆突然冒出來的 “變數”,讓他心維繫的朝堂平衡,有了傾斜的風險。
“蕭辰……” 皇帝在心中默念着這個名字,如同掂量一塊璞玉 —— 雕琢得當,便是國之利;若失控,便會為刺向自的利刃。
有侍輕手輕腳地進來換茶,見皇帝閉目沉思,燭淚已在燭台上堆積丘,不敢打擾,只悄悄將涼的茶水換新沏的,又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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