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59章 蕭辰賀禮,樸實無華(2)
他的視線在鍾架側一口中等大小的編鐘上定格 —— 那口鐘位置蔽,不易被常人察覺。在其鍾鈕與鐘的連接,覆蓋著斑駁的銅銹,可就在銅銹隙中,有一小片略深、質地異樣的區域,帶着極淡的黏膩,若不湊近細看,絕難發現。
蕭辰的瞳孔微微收。
這痕迹…… 與他之前通過林忠打探到的報完全吻合!三皇子上個月曾讓侍額外支取了 “蜂五斤”“酸野果一籃”,當時理由是 “製作餞”,可此刻看來,分明是用蜂混合野果漿,製了一種黏極強、風乾後不易察覺的黏合劑!
是為了暫時粘附什麼?還是為了掩蓋某個微小的缺口?
蕭辰心中瞬間明了。三皇子這是將栽贓的 “贓”—— 極有可能是編鐘的某個關鍵小配件 —— 藏在了自己進獻的禮樂重之中!如此一來,既蔽又安全:誰會想到有人敢盜竊備皇帝讚譽的 “祥瑞之”?即便事後要搜查,誰又敢輕易拆解這套象徵禮樂重興的編鐘?
好一個梁換柱,好一個燈下黑!
一冰冷徹骨的笑意,在蕭辰心底悄然蔓延。他緩緩依着禮制直起,臉上依舊是那副被打擊得麻木不堪的卑微模樣,連眼眶都刻意得微紅,像是被辱得哭了。
他默默地轉,一步一步退回自己的末席。沿途的嘲笑聲依舊刺耳,甚至有員故意將酒杯重重頓在案上,發出 “哐當” 聲響,像是在為他 “送行”。可蕭辰彷彿什麼都沒聽見,什麼都沒看見,只是低着頭,將自己重新沒在角落的影里,如同從未站起過。
殿的喧囂與嘲笑還在繼續,眾人還在津津樂道着七皇子獻上的天大笑話,討論着這枚葯枕會不會被皇帝扔進柴房,或是賞給哪個太監當墊腳石。
沒人注意到,末席那個蜷的影,端起了案上早已冰冷的酒,指尖輕輕挲着杯壁,着袖中蠟塊包裹的毒針那堅的廓。
也沒人知道,風暴的中心,已然在無人察覺的暗悄然凝聚。
蕭辰垂下眼瞼,將杯中冷酒一飲而盡。酒冰涼,卻澆不滅心底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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