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60章 朝臣嘲笑,冷眼相對(1)
蕭辰退回末席的路,像是穿行在滿是荊棘的泥沼。乾元殿的鬨笑聲並未隨他獻禮結束而消散,反倒如同被點燃的油火,越燒越旺,裹挾着赤的惡意,將他層層包裹。那些目 —— 有員的刻薄、宗室的鄙夷、侍的幸災樂禍 —— 織一張無形的網,每一道都像針,扎在他看似麻木的脊背,讓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重。
他能清晰聽見四面八方傳來的議論聲,字字句句都淬着毒:“李大人,您可算開眼了!本曆三朝萬壽節,從未見過如此‘別緻’的壽禮!” 着紫袍的三品史捋着山羊鬍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周圍人聽清,語氣里的戲謔藏都藏不住。旁的戶部侍郎立刻接話,笑得前仰後合:“別緻?這鄙!皇家壽宴獻葯枕,跟市井百姓過壽有何區別?七皇子莫不是覺得陛下龍欠安,需要靠這路邊草藥安神?這份‘孝心’,可真夠接地氣的!”“接地氣?”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文隊列里傳來,是向來以嚴苛着稱的禮部主事,“這分明是皇權!此等鄙之,豈容登大雅之堂?七皇子此舉,簡直是丟盡皇家面!”
更遠,幾個年輕員聚在一起,笑聲張揚無度:“我還以為他之前敢擋二殿下,是轉了子,沒想到竟是破罐子破摔!”“怕不是拿不出像樣的東西,故意用這法子搏眼球?可惜啊,畫虎不反類犬,徒增笑柄!”“你們說,那枕頭裡的艾草,是不是從宮牆角撿來的?陛下若真用了,怕是要被熏得夜不能寐!”“噓!慎言!不過…… 嘿嘿,也不是沒可能!”
這些議論如同蒼蠅嗡嗡,揮之不去。宗室勛貴們更是毫不掩飾鄙夷,對着蕭辰的背影指指點點,臉上的笑容比嘲諷更傷人 —— 彷彿他是誤凰巢的土,連呼吸都是錯的。
二皇子蕭景浩此刻揚眉吐氣,之前摔倒的憋悶一掃而空。他一手拍着案幾,一手捂着肚子,笑得前仰後合,對着旁的五皇子蕭景瑜大聲嚷嚷:“老五!瞧見沒?咱們這七弟,可真是個妙人!哈哈哈!葯枕!他怎麼不幹脆獻上一碗親手熬的薑湯,更顯‘孝心’呢?”蕭景瑜連忙陪着笑,語氣諂:“二哥說得是!七弟此舉實在有失統,貽笑大方。與二哥的汗寶馬、太子殿下的九霄紫氣塔相比,簡直是螢火之於皓月,不值一提!”“螢火?他也配?” 蕭景浩嗤笑一聲,暢快飲下一杯酒,“本皇子看他連爛泥都不如!扶不上牆的廢!”
太子蕭景淵端坐在上首,維持着儲君的矜持,沒有像二皇子那般失態,可角那抹若有若無的譏誚,眼底一閃而逝的輕鬆與滿意,卻暴了真實心境。他輕輕轉酒杯,對旁的心腹低語:“看來是本宮多慮了。朽木終究是朽木,經此一事,他在父皇心中算是徹底除名了。” 他需要的,就是一個永遠卑微、毫無威脅的七弟,今日蕭辰的 “彩” 表現,完契合了他的期。
三皇子蕭景睿則顯得平靜許多,慢條斯理地品着酒,彷彿眼前的鬧劇與他無關。只是偶爾抬眼掃過蕭辰的孤寂背影時,深邃的眼眸中會掠過一冷嘲。蕭辰越是卑微,越是引人發笑,他後續計劃展開時,反差帶來的衝擊力才會越強,皇帝與太子的怒火才會越旺。這枚棋子,正按他的劇本一步步走向深淵。他甚至覺得,蕭辰獻上藥枕是神來之筆 —— 一個如此愚蠢寒酸的皇子,被搜出暗藏詛咒之,不是順理章嗎?
面對鋪天蓋地的惡意,蕭辰始終低垂着頭,目盯着腳下的金磚。他的步伐很穩,沒有毫踉蹌,可這種刻意維持的平穩,在眾人眼中更像是絕下的最後一尊嚴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錶,既無憤怒,也無慚,只有死水般的沉寂 —— 這沉寂在旁人看來是懦弱,在他心中卻是風暴眼的極致冷靜。
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齒,將編鐘的異常痕迹與之前收集的報碎片拼接、推演:‘鍾鈕連接的粘附…… 乾燥後與銅銹融合,積必然微小,重量極輕…… 毒針?還是刻有詛咒的木片?’‘發難時機…… 壽宴高或尾聲?必須在眾目睽睽之下,造最大轟,讓我百口莫辯。’‘揭發者…… 不會是他親自出面,大概率是安排好的‘意外’發現,或是史言突然發難,人證證俱全。’‘證據鏈…… 除了栽贓的‘贓’,他定還準備了其他後手 —— 比如聲稱看到我靠近編鐘的宮人,或是從我宮中搜出的‘剩餘材料’?’
無數種可能閃過,又被迅速排除、標記。他需要一個關鍵切點,一個能讓三皇子的謀反噬其的突破口。編鐘的痕迹是線索,但還不夠,他需要更確鑿的證據,或是一個讓三皇子主跳出來的時機。
終於回到末席,他剛坐下,還未端起酒杯,一個怪氣的聲音便在附近響起:“七弟,不是為兄說你。” 五皇子蕭景瑜晃到他的席位旁,臉上掛着虛偽的關切,聲音卻足夠讓周圍幾桌人聽清,“即便你囊中,也該早些向父皇言明,或是向幾位皇兄求助,何苦獻上這等玩意兒,惹得父皇不悅,讓滿朝文武看笑話?”
他頓了頓,故作痛心疾首:“你我為皇子,代表的是天家面!今日之事若傳揚出去,民間會如何議論?說我蕭氏皇族刻薄寡恩,連皇子都用不起像樣的壽禮?七弟,你此舉實在欠考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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