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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51章 宴席排位,末席之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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觥籌錯的喧囂撞在蟠龍金柱上,彈回滿殿的歡聲笑語;竹管弦的悠揚纏繞着飛天彩繪,與舞姬旋轉的裾共舞。金樽傾灑的瓊漿泛着琥珀,玉盤裡的珍饈香氣氤氳,織就出一幅帝國最高規格的盛世宴景。可這繁華之下,等級森嚴的禮儀如同無形的鐵網,將每個人釘在既定的位置上 —— 而蕭辰的位置,本就是一場無聲的凌辱。

他的席位,在皇子區域的最末端,大殿側門的影里,像是被人隨手丟棄的邊角料。案幾是陳年的酸枝木,漆暗淡得發烏,邊緣還磕掉了一小塊,里的木,與前方太子那鑲嵌螺鈿、點綴寶石的華案幾比起來,簡直是雲泥之別。下的團塌陷得能到木底,坐久了尾椎骨硌得生疼,哪比得上兄長們那厚實、綉着暗龍紋的坐墊?就連案上的餐,看似與其他皇子規制相同,可玉箸的略遜一籌,瓷的釉也帶着幾分暗沉, “湊合用” 的敷衍 —— 彷彿他能出現在這裡,已經是皇室格外開恩。

前方,諸位兄長的席位依次排開,風無限:太子蕭景淵獨據一席,挨着階,案幾寬闊得能擺下整套文房四寶,左右有東宮屬侍躬侍候,遞茶斟酒、更換熱菜,無微不至。他端着酒杯與宰相等重臣談笑風生,眉宇間的雍容華貴,襯得滿殿榮都向他匯聚,儼然是未來的帝王氣象。二皇子蕭景浩的席位僅次於太子,他嗓門洪亮得蓋過竹聲,正拉着一群武將勛貴推杯換盞,唾沫星子隨着 “弓馬騎”“踏平北狄” 的豪言飛濺:“待開春,本王定要帶着鐵騎踏破北狄王庭!” 說著,目像淬了冰的刀子,刮過末席的蕭辰,那毫不掩飾的鄙夷,彷彿在說 “你這種廢,只配待在里”。三皇子蕭景睿的席位與二皇子相對,他姿態優雅地執起玉杯,與旁的文臣清流低聲談,時而引經據典,時而頷首微笑,舉手投足間都着文人雅士的溫潤。他從不刻意看向末席,可蕭辰能清晰覺到,一道如同蛛般的目,始終若有若無地纏繞着自己,冰冷、黏膩,帶着審視與算計。四、五、六皇子的席位雖不及前三位顯赫,卻也在宴席核心區域,能與宗室勛貴、朝廷要員自如攀談,唯有蕭辰,被孤零零地拋在角落,像一幅被忘的背景畫,連塵埃都比他更關注。

這種邊緣化,不止是視覺上的,更是實打實的孤立與輕慢。

傳菜斟酒的宮娥太監,像是默認了 “末席無需上心” 的規矩。他們在前方席案間穿梭如飛,臉上堆着恭順的笑,主詢問 “殿下需添酒嗎”“這道菜合口味嗎”;可到了蕭辰這裡,腳步立馬放慢半拍,笑容變得僵敷衍,斟酒時壺斜斜一傾,不管他杯中是否還有酒;上菜時隨手一放,連菜名也懶得報;甚至有一次,蕭辰抬手想添杯熱茶,那宮竟徑直走過,直到他咳嗽一聲,才如夢初醒般回頭,臉上還帶着 “忘了還有你” 的錯愕。

更難堪的是方才 —— 一名小太監為他斟酒時,眼皮都沒抬,大概是心思全在前方的權貴上,酒壺 “噹啷” 一聲撞在玉杯邊緣,幾滴酒濺到案几上,暈開一小片痕。小太監嚇得一哆嗦,慌忙用袖子去,聲音比蚊子還小:“奴婢該死!殿下恕罪!”

蕭辰心裡暗笑:這手抖得,怕是把我當了會吃人的惡鬼?還是覺得我連計較的資格都沒有?

他面上卻依舊平靜,只是淡淡擺了擺手:“無妨,小心些便是。”

小太監如蒙大赦,躬退下時,眼底那抹 “果然不會追究” 的鬆懈,像細針,輕輕刺了蕭辰一下。連最底層的宮人都知道,這位七皇子是無依無靠的柿子,了也白

來自席間的 “關注”,則更像鈍刀子割

幾位依附於二皇子、三皇子的低階員,敬酒敬到皇子序列末尾,總會 “順路” 停下,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目打量蕭辰,說些不痛不的客套話:“七殿下今日倒是神,看來近來安養得不錯?”—— 語氣里的施捨意味,彷彿他能活着都是幸事。“這角落雖偏,倒也清靜,殿下怕是不喜喧鬧吧?”—— 實則是嘲諷他融不進核心圈子。“不知殿下平日都以何為樂?若是悶得慌,不如去偏殿歇歇?”—— 暗含 “你在這裡礙眼” 的驅趕。

蕭辰一律垂首應和,“託大人挂念”“清靜甚好”“多謝大人關懷”,用最謙卑的姿態,滿足他們那點可憐的優越。他甚至能聽到不遠宗室子弟低的議論聲,像蒼蠅似的嗡嗡作響:“你看七皇子,孤零零坐在那兒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真是可憐。”“可憐?誰讓他是宮所出?能踏進乾元殿,已是天恩浩了!”“換做是我,早就稱病不來了,何苦在這裡自取其辱?”“聽說他連自己母妃的牌位都沒資格供奉,嘖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