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51章 宴席排位,末席之辱(2)
這些話,一字不落鑽進蕭辰耳朵里,像細小的冰渣,順着脈往心裡鑽。
可他依舊端坐在案幾後,脊背得筆直,如同寒風中不屈的青松。案上的珍饈雖都是膳房出品,他卻吃得味同嚼蠟;杯中的酒清冽甘甜,他喝着也只剩苦。臉上沒有任何錶,既無憤怒的漲紅,也無悲傷的黯然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,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但沒人知道,這平靜之下,他的大腦正飛速運轉。這被孤立的末席,反倒給了他絕佳的觀察視角 —— 前方諸位兄長的神態、與他們遊的員派系、侍從的異常舉,尤其是三皇子陣營與壽禮存放區之間的秘互,都被他一一收眼底,在心中梳理、分析、記牢。
方才,他藉著低頭拭案幾酒漬的作,眼角餘掃過三皇子袖口的羊脂玉扣,那玉扣上的雲紋,竟與之前接壽禮看守太監的小太監袖口紋路一模一樣 —— 看來,三皇子的人早已布好了局,只等時機便收網。
屈辱嗎?自然是屈辱的。這末席的每一寸角落,都刻着 “輕視” 二字;周遭的每一道目,都帶着 “不屑” 的溫度。可這屈辱,沒有讓他消沉,反而像燃料一般,在他心中燃起更冷、更烈的火焰。
他輕輕放下玉箸,指尖挲着杯壁的冰涼意,目掠過案几上宮燈投下的、被拉得細長扭曲的影,最終落在大殿中央那片流溢彩的歌舞區域。那裡是權力的中心,是榮耀的聚集地,是所有人趨之若鶩的地方。而他,被放逐在這片繁華的邊緣,承着無聲的踐踏。
但這絕非終點。
他微微蜷在袖中的手指,到了蠟塊包裹的毒針,堅的廓着致命的寒意;小側的匕首着,冰涼的讓他保持着絕對的清醒。
今日這末席之辱,他記下了。
今日所的每一分輕視、每一次怠慢、每一句嘲諷,未來,他都將百倍、千倍地討還!
現在,他需要做的,依舊是忍耐。繼續扮演好這個 “無害”“懦弱”“被忘” 的七皇子,在無人關注的角落裡,磨利自己的爪牙,等待那足以讓他掙這恥辱枷鎖、掀翻整個棋局的最佳時機。
風暴前夕的抑,在這末席的屈辱中,被渲染得愈發濃重。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任人宰割的獵,卻不知,獵早已亮出了藏在暗的獠牙。